看清楚了?
愉琛嘴角微弯,手指握在她的脖颈处,将发丝绕上指尖再解开,轻柔地把玩她的头发。
从付柏杨的角度,大约刚好能看到他的正脸和沈棣棠的小半个后脑勺。
他无视楼下人的视线,重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落款。
我是她的。
沈棣棠吃完椰子鸡到家,已经接近十点钟。她拜托了房东阿姨给肥狗喂晚餐,看样子喂的不多。肥狗饿惨了,摇着螺旋桨似的尾巴绕着她跑圈。
她把打包的椰子鸡拿出来,撕掉鸡皮放到肥狗的碗里。
狗形吸尘器呼哧呼哧地开动,满满一碗鸡肉几乎瞬间消失,没多久旁边刚加的水也被它喝个精光。沈棣棠眼疾手快地用毛巾给肥狗擦嘴,它开心地舔她手。
沈棣棠毫不犹豫把口水抹在它背毛上。
她想想白天受的气,心念一动。
“琛琛,坐!”
肥狗吃了鸡肉心情好,还挺配合,一屁股坐下。
“琛琛,握手!”
肉嘟嘟的爪爪啪唧砸在她手上。
“琛琛,打滚!”
肥狗丝滑地趴下,转身,——四脚朝天地躺平了。
没错,它并不知道打滚的最后一步是爬起来。
:。
“嗯,跟白天躺地上的样子一模一样。”沈棣棠在它屁股上拍一下,“走,出去转一圈。”
琛琛依然四脚朝天地装死。
就说这名字没取好,烦人烦人烦人!!!
服了,怎么会有狗不爱出去玩呢。
为了懒狗的身体健康,沈棣棠强行拖着它出去走了一圈。
别说,拿着牵引绳溜琛琛还挺解气,有点精神胜利法的意思。
回来的路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琛琛耍赖不走,硬是要抱。
“琛琛你个王八蛋!”沈棣棠扛着一米高的大狗,呼哧带喘地骂,“多吃多拉!懒惰成性!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不识好歹!小肚鸡肠!阴魂不散!脑子有病!活该你过敏!!活该你下海演擦边话剧!!”
琛琛装聋作哑地任由她骂,趴在她肩膀上拿湿漉漉的舌头舔她后脑勺,鲨鱼夹差点被舔掉,她还得腾出只手捏它嘴筒子。
她咬牙切齿地补一句:“不咬人膈应人的死癞蛤蟆!!”
该说不说,骂完痛快不少。
有氧还真他爹的使人快乐。
次日,沈棣棠照常去画室上班,路上接到画室老板的电话,语气挺急切,让她抓紧过来。
完,大概率是家长投诉她骂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