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她的手抽去,裴依宁舌尖舔在齿尖,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她静静地养神。
可心思不纯的小妖怎么会让她如愿,没有了克制力,便是默许继续,云榆试探性地勾动两下。
师姐没有阻拦。
云榆再度深入,有了第一次,两方配合的越发好,敏感被轻而易举地找到,只是滑过,就能听见隐忍的低音。
师姐,我想听你的声音。云榆轻声道,师姐的声音,好好听的。
可师姐很少出声,吝啬地不肯满足她。
云榆不断地勾动,不断地尝试吸引师姐,不断地引导师姐,谆谆善诱地教导:师姐,咬着唇不疼吗?
咬我呢?她将脖颈凑过去。
在裴依宁欲要咬的那刻,某只小妖快速仰起头,与此同时,指下速度不断的加快,力度加重。
来不及反应去咬唇,堵在喉咙中的声音泄出。
云榆满意地扯住唇,夸赞:师姐的声音好好听。
她发现,不论是清醒的师姐还是沉沦的师姐,都让她好爱。
清醒时的师姐,会温柔地同她奇奇怪怪,沉沦的师姐,展现出另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好。
圣洁的美好。
云榆叹息声,故意道:师姐,白日这般,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看啊,明明先起念头的是她,哄骗师姐出声的是她,现今担忧的也是她。
裴依宁咬住她,力度并不重。
云榆眼神暗淡几分,指腹浅出:师姐好安静。
裴依宁被她折磨疯了,极致的快乐染上这份语意不明,血液流淌着将感受带入四肢百骸,神经遍布全身,连通大脑。
星星,她受不住地出声,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云榆搂住她,脸颊心疼的点在裴依宁额头,温声细语地安抚受惊的人:不说了,师姐别怕。我们专心做事。
一曲落下,满身被汗水打湿,裴依宁从未向这般狼狈过,事后安全感的缺失让紧紧抱住云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抱住。
回抱住师姐,云榆愧疚地扯过被子盖住师姐:对不起,师姐。
裴依宁浅声道:水。
云榆急急地引了杯子过来,小心翼翼地喂师姐。
水流自裴依宁唇角溢出,云榆轻柔地抹去:慢点,不急。
现在这般体贴,方才怎么不见如此,裴依宁舒缓身体,望着某只内疚害羞的小妖,生不出半点气恼。
做出这副表情做什么,裴依宁嗓音还是哑的,活像是我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