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陆元倒像是并不惊讶的样子,还教起雪影该如何自处来。
*
翌日上午。
浮云居卧房的门,还是被薛国公给一脚踹开的。
“你这狐媚惑主的东西,还不快从我润儿榻上滚下来。”
不要“大公子,可否全当昨夜之事未发……
姜岁欢同薛适一夜浮沉。
整晚,她都宛若一只被浇湿双翼的折翅罗蝶,在湿濡又寂静的夜里独自挣扎。
多少次,她绷直脖颈,压抑的低泣求饶。
都未换来男人半分怜悯。
从沾湿的冰凉地板,到窗棂边的软榻,最后回到潮软的锦被。
素纱帐幔在夜风中肆意翻舞,银白的月光倾洒在床榻上,一同见证这场抵死缠。绵。
她不住溢出细碎挠人的低吟,就若被雨打湿的琴弦,颤人心房。
姜岁欢在薛适手中,宛若一朵酡红色的花,在也深夜里灿然盛放,被夜露滋养浇灌。
揉碎后平整。
待她意识回拢,身旁逐渐平息下来。窗外已传来声声鸟啼。
竟过寅时。
她溃败翻身,可动作间,腿部内侧的皮肤宛若被砂纸磨过,带着烧灼痛感。
姜岁欢忍不住轻抽口气。
她尽量无视下摆的粘腻水泽。
可脑中还是不住回放着昨夜男人在她耳畔不加收敛的沉吟声,像极了泛了春情的野兽。
他双眸通红的锁着她,本能的起伏着。
她被捣成一滩绵水。
仍能忆起那物什似在她皮肤上发烫了一整夜。
但最终也只是浮于表面,未真正结合。
他放过了她。
这可一整夜的磋磨,能算是放过吗?
她被他吃到靡谢、凋零。燥渴到能饮下一桶水了。
喉间发痒,姜岁欢施力推搡着男人,想将那具滚烫热源推得远些,下床去给自己倒碗水喝。
困倦的男人似被吵醒,他略微转身,臂间一紧。
少女被他带得原本抵在他胛骨上的玉指又划回他的胸膛处。
“还不困?没被折腾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