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侧厅里只剩下钟嘉盛和林亦依,他才问,“我的礼物呢?”
林亦依什么都没准备,也没有半分觉得抱歉,她回看着他,渐渐笑起来,“我想来想去都没想到送你什么礼物,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所以我单方面决定,跟你要送我的生日礼物抵了怎么样?”
“。。。。。。”抵了?她就算送个亲吻也是礼物。
钟嘉盛有些失望,沉默了一会也只是点头答应。
他嗓音多了沉闷,“你想不到送我礼物,但我又不像你。”什么礼物都给她准备好了。
林亦依听出他的委屈,主动勾挽着他手臂,歪着头细细瞧他神色。
想从他的沉默神情里找出些口是心非的破绽。
他捏了捏她的脸,又小心眼地低头咬她一口,怕咬痛他,只轻轻磨了磨,
“看我做什么?”
“因为我想看啊。”
林亦依捧住他的脸,看他被光照浅淡的黑眸,笑盈盈地说,“抵一次不够,那我把自己送给你。
抵你以后70年的生日礼物,这下够了吧。”
。。。。
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钟嘉盛心里是一百二十个愿意的,但又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倒贴,一句空头话就丢了精明。
他又挑了挑眉,神色自若道:“你可真是个小钱串子。
礼物都舍不得送,就拿一句话当礼物。”
“以前好歹还做个勺啊叉啊,现在就是空手。”
林亦依哧哧笑,故意使坏,“不要?那我就不送了啊。”
“呵。”
男人好半天没说话,只死盯着她,暗搓搓地记黑账。
总有她急着求他的时候,港市大的课题难度可不是过家家。
黏人的拍照林某人
秋日霪雨雾,时而凉爽时而闷热。
钟嘉盛生日过后,又过了一个星期,保镖阿克在入境处连等四天才接到了少爷安排要接的人。
老中医和大儿子到了港市,被安排在提前整理好的一处半围起来的院落。
两人本来的顾虑在看到已经筹划过半的药馆,心才落了地。
钟嘉盛要忙着在九月前把两边的事安排好,露了几次面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就让阿克带着老中医两人熟悉港市环境。
为了方便还请了一个男佣人,专门帮做饭,外加随时跟他汇报中药馆的事。
……
八月中钟家人参加了林家的满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