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玄想起自己几次握过的细腕,眉心蹙了蹙:福安拿到丹昭宫的东西都没吃吗,怎么一点不长肉?
他不提这事穆霜吟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
他骤然提起,藏在绣鞋里的脚趾开始抓地。
再看他依旧面不改色,穆霜吟心情很复杂。
既然他先开了口,问不问都要尴尬一回,那不问岂不是亏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秦靳玄脑海中闪过奶娘那封信,说得却是:母后吩咐严嬷嬷的时候,我正好听到了。
这倒是与穆霜吟的猜测对上了。
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当做不知道吗?
秦靳玄说不是,阿吟,我心悦你,自然要对你的事上心,否则我又凭什么指望你喜欢我?
穆霜吟杏眸不觉睁大。
她一向温婉端庄,极少这样失态,秦靳玄心都软了。
他又想摸她的脸,手抬起,最后还是克制地收回。
天色已晚,你进屋睡吧,我去阿齐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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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
小贵子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置了一张榻,门被人从外边推开时,他当即醒过来。
太、太子殿下?小贵子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即刻要掀被下地。
睡你的。秦靳玄撂下这句话,直接进了里间。
秦靳齐睡得正香。
他睡相不好。
一会儿手脚伸直,摊成一个大字,一会儿腿夹着枕头,滚完这边滚那边,一会儿手握成拳开始乱打乱挥。
太子殿下皱着眉在他榻边站了半晌,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难以想象一个人睡相能差成这样。
睡梦中的秦靳齐似乎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睁开眼睛。
咦,怎么大哥都到我梦里来了,讨厌。
嘟囔完他眼睛已经重新闭上,抱着枕头又转向另一边。
秦靳玄:
半夜,秦靳齐起夜,忽然发现床边有道人影,贴着墙坐得笔直。
小贵子,你大半夜坐这里干什么,要不是我胆子大,得被你吓死。
秦靳齐眼睛都没全睁开,他两只脚凭感觉找到底下的靴子,刚套上,外间的小贵子在此时进来。
四殿下,奴才在,您有什么吩咐?
你?秦靳齐又去看坐在床边的人,这次看清人了:大哥?
秦靳玄仍旧闭着眼睛:嗯。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那你怎么坐在这里睡,多难受啊,床那么大,你怎么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