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徐郁青摆摆手:“这不合适。”
李执“哦”了声,倒也没再坚持。
“不过那个工作,不是直系亲属也能接班吗?”三婶说他们都能办,徐郁青表示怀疑。
如果自己拿钱走了,最后他们进不了厂,别又变成她骗人了。
会有报应的。
“按理说不能。”李想义正严辞道。
徐郁青:?
李执:“但你爹那是乡镇职工,街坊邻里都认识,凑点礼,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徐郁青无语地一呲牙,你们兄弟俩能不能不要在这一唱一和的大喘气啊。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两点。
二叔、三叔回来的很准时。
“咱们继续?”徐郁青吃饱饭,人精神了不少。
“今天下午来祭拜的亲戚会很多,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商量,要不明天再继续吧。”二叔的语气更像是来通知她的。
徐郁青心道,只一个吃饭的时间,你们不就商量的很好吗。
她早该想到跟钱有关的事都不会太顺利。
“二叔,就算有人来,也是祭拜这一位。”徐郁青向后指指遗像,“又不是祭拜你们,这有什么好忙的。”
“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徐郁青面无表情盯着他,“最晚今天晚上八点前,你们不想干,我自己去就是了。”
李执很应景地踢了下椅子,语气随意,“没事,我活动一下筋骨,你们继续聊。”
二叔甩着手,悻悻然往里间走,连进屋要给遗像鞠躬都忘了。
徐郁青对自己的职业是有依赖性的,从前处事不决总是先给自己抽三张塔罗牌。
然而从车祸至今,她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摸过牌了。
这很不习惯。
她靠在椅子上翻来覆去调整坐姿,怎么坐都硌得慌。
一会儿搓搓自己的脸,一会儿揉揉太阳穴。
没有手机的日子真的很痛苦。
“要是来副牌就好了。”徐郁青低声感慨道。
李执:“什么牌?”
“你耳朵倒是好使。”她捏着自己的脖子,颇有对牛弹琴的意思,该如何跟八十年代的人解释塔罗牌呢。
徐郁青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