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我起飞了。
洞天与洞天之间的道路此时异常通畅,我觉得这很不对劲,却说不出所以然来——以前上班的时候在不同洞天之间通勤,轨道常常是堵得水泄不通,正所谓上班三十分钟,堵车两小时。
区区耗时几个系统分钟,我便成功落地在了长乐天,它的景色仍是我离开之时的样子,永恒的夜晚,如织的人群。
可惜如今我这个样子,偌大的罗浮,竟无一处是我的归宿。
路过的机巧鸟:“……”
嗯,开玩笑的。
我抬了抬臂膀,想逗一逗这只可爱的小鸟,然而就在此时,大地忽然轰鸣一声,晃动起来。
几乎是在下意识作出反应的瞬间,远处的建木枝节破云而出。这样壮丽的场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黄绿色的光芒照彻玄虚,遮天蔽日。
建木苏生造成的冲击波使机巧鸟的系统短暂陷入了崩溃,它笔直地在我面前晕了过去,坠向地面。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它,然后痛苦地发出一道长长的“啊”声。
啊!!!!!!!!
我乐呵呵地沉浸在重返快乐老家的激动中,全然忘记了这一码子事,千算万算忘记算时间点了,甚至偏偏是最关键的时间点——
所以我不仅是cos穿了,还穿到了主线剧情的最前面?
人可以倒霉。
但不能够这么倒霉吧!
正当我感到心情跌宕起伏、难以平复之时,一双寒冰三尺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插进我的衣领里,猛不丁把我拉进了深不可测的漆黑小巷。
呜呼。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无助地被命运扼住后颈皮。
真的很痛欸!
我回头一看,是镜流。
等等。
镜流……?
在深邃的漆黑巷子,这非常ooc的灿烂笑容倒映着外头灯火的幽光,我定睛一瞧——
分明不是镜流,而是“镜流”啊!
怎么,不仅我一个人穿了,合着这还是个群穿剧本啊?
我记得当时舞台上,左边是“镜流”,右边是“应星”,后面还混上了一堆别的剧组的,比如某蓝色六眼的白毛和缠满绷带的黑棕毛。
他们要是一起穿了过来……
岂不是仙舟要乱套了?
似是察觉出了我的担忧,“镜流”充满自信地说道:“放心,至少我现在还没遇见他们,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大可不必,不可不必。
我连忙摇摇脑袋,诚惶诚恐地问道:“那个,姐,能不能请你大发善心把手从我的脖子后面拿开?”
“啊。”
“镜流”恍然大悟,抽回了胳膊,挠了挠头解释道:“你看,我们这个样子在街上乱走,会把云骑军引来的嘛,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