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亭舟为什么睡在自己床上。
她身上的睡衣扣子,五颗,只有最下面一颗是系上的。
而且此刻,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
因为傅亭舟也醒了。
椰椰的声音很大,他甚至没有跟乔水对视一眼,下了床几步走到门口,开门,拎着狗来到了洗手间,然后背后传来女人还发懵颤抖的声音,“不行!椰椰很犟的,它只在外面上,实在是憋不住才会尿在地上,它不用马桶,家里还有垫子,我去找找。。。。”
一只狗,打破了清晨的这种诡异的尴尬。
打破了两人同床而起,说的第一句话。
孩子,果然是一种神奇的调和剂。
傅亭舟面色有些刚刚睡醒之后的麻木,俊脸没有什么表情,马上套上衣服拎着绳子跟椰椰离开,乔水这个老母亲还三步一看的目送到电梯关上。
来到浴室,她低头看着敞开的领口。
昨晚上乔水喝的不多,不至于断片断道什么都记不起。
她记得。
她喊了傅亭舟老公,脸颊微微一热。
但是傅亭舟为什么会躺在主卧,乔水不记得了。
不过是十分钟,傅亭舟就带着椰椰回来了。
十分钟的时间,椰椰神清气爽的跑到碗前喝水,但是十分钟的时间,不足以缓解乔水的尴尬,尽管她换了衣服,穿着非常标准的白色职业套装,但是她的脑海里,清晨那一幕。
乔水想当下立誓,再不喝酒!
她看着傅亭舟,傅亭舟也在看她,对视了五秒钟后,男人的声音沙哑,“早餐吃什么?在家里吃吗?”
他们今天早上,醒的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难怪椰椰急不可耐的挠门。
此刻的傅亭舟,跟平时很不一样,松散的深灰色睡衣,他裹了一件薄款黑风衣出门遛狗,黑色的短发垂在额前,不是很顺服,竟然有几缕翘起。
乔水平时,很少能看见傅亭舟这副样子。
同居一个月。
早上他起得早,出去遛狗,等到乔水醒了的时候,男人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很有冷冽腔调。
此刻他这副样子,很家居,竟然没有了距离感。
少了一只高跟鞋
乔水出声,“啊我。。。。我在路上买早餐就好。”
两人此刻,都没有提昨晚上的事情。
转身去各自房间换衣服。
乔水发现傅亭舟跟在她身后,她走进主卧转身,“傅先生你。。。”
“我腕表在床头柜。”
“哦。”乔水急忙过去拿起男人的腕表,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什么绊了一下她往前踉跄。
傅亭舟往前走了两步,扶住她的手臂。
看着她发红的耳垂。
她低着头把腕表塞到他手里,傅亭舟接过的同时弯腰将地面上绊倒她的那一只女士浅口裸色细高跟拿起来,他似乎是想要找鞋架放上。
乔水急忙拿过来。
等到男人走了,她长舒一口气。
人,果然会在尴尬的时候手足无措。
被自己的鞋绊倒,在自己的卧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