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他可能要和我有交易前提前消灭了真人,防止他也成为交易的筹码。
这样看来只存活了一个特级,对面做了这样大的牺牲——”
值得吗?让她成为宿傩的容器,这样重要?不过在杰面前千沢便咽下了这点思考,笑道“看起来前七年做的工作都很有效了——他牺牲这么多,看起来是要allin赌个大的了。”
夏油杰没有接话,入秋的寒风卷携着他呼出的白气。
风卷动着落叶在路边摩挲出簌簌的声音,愈发显出此刻将入深夜的静谧清冷。
好一会,等到白气消散,他眯了眯眼忍耐着面颊上的冷意慢慢道,
“只是你也成为了赌桌上的筹码。”
虽然千沢有意识避开这点,不过还是被夏油杰一针见血地戳穿,她能够感觉到从身侧射来的灼灼的目光。
她皱着眉低低笑了笑,仿佛没有注意到夏油杰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一样。
“没办法,命运也有代价的嘛。”
夏油杰一怔,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飘飘卷卷,又慢慢消散,尾末的一点白气裹卷着他的思绪带回那个七年前冬夜寒气飘白的夜晚。
复活…的代价吗?———
“原本说拿到宿傩手指的话给你去邀功。”
千沢等在伏黑家的必经之路上,就和之前夏油杰一样躲在路灯旁的阴影里,习惯性地把自己存在感稀释融入阴影中。
不过在千沢陡然伸出手拦住伏黑惠时,少年并没有被吓一跳,而是下意识瞥了眼伏黑家亮着暖光的二楼,
“外面太冷了,去楼上说吧。”
千沢还要费神压制着宿傩,脑海里正想着要交代的计划,被这一打岔愣了愣,思路不由跟着偏移,
“不…我等下要回五条悟那儿。”
伏黑惠听到五条悟的名字拧了拧眉,
“回?”
千沢没听出他话里古怪的情绪,只是好不容易抓住了点思绪,点头道“虎杖被他带走保护,明天硝子会来检查,我跟着看着会好些。”
听到这个解释伏黑惠明显松了松眉,但是很快又微微蹙着“这样仓促吗?你吃下宿傩的手指有什么不适的吗?要不让家入前辈也给你检查一下吧,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千沢头痛欲裂,感觉耳边已经有了些耳鸣,闻言她先笑了笑“世界上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关押宿傩的身体了。
虽然不知道羂索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的确很适合关押他——说到帮忙——”
千沢终于在一片头疼混乱的思绪里找到方才的话头了。
“原本想让你拿宿傩的手指去作为起点——”
千沢顿了顿,伸出手,她的手心停留着三个咒力残秽聚成的咒力球。
“这是真人的——还有杰那边两个特级的残秽。
你就拿这些去邀功吧。
反正当时在帐内的都是自己人。
如果上层为难你,悟那边会打个招呼的。”
“什、什么…”
伏黑惠迷茫地看向千沢,他好像从第一句就有些没听懂,只能下意识先问出最疑惑的问题“为什么要去…邀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