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闻西惊诧:“真生病了?严重吗?”
“挺烫的,不低于三十八度。”
“我去……”杜闻西回忆道:“他这个人平时不生病的,但是一生病就很吓人。”
“啊?”
“是啊,他高中有一次也是发烧了,前后折腾了一个月才好。”
褚起承紧张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有医生在应该没问题。”杜闻西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个司机是蒲竟宣外公家的老管家了,这儿的医生肯定也是他们家的。
人肯定是烧不死,就是受罪了。
褚起承心里堵得慌,要不是刚才蒲竟宣把衣服脱给自己肯定不会发烧的。
这个傻子。
“你可千万别自责,他生病跟你没关系。”杜闻西看出了他的情绪,安慰道:“主要车内外的温差太大了。”
褚起承听后并没有感觉好多少,他看了眼杜闻西:“对了,你出来有事吗?”
“哦,我本来找蒲竟宣有事,但现在这样还是改天吧。”他本来想跟蒲竟宣说一下下午的事情,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宕机了。
“哦。”
杜闻西看了眼他身后的房门,“他这么生着病的……你要不睡我房间?”
“啊?”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怕传染给你,我抗造,勉强跟他待一晚上。”
“不用了。”褚起承直接拒绝,“你回去睡吧。”
杜闻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妥协了,“行吧,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嗯。”
杜闻西走后,身后的房门也开了。
褚起承赶紧转身问:“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他回道:“放心吧,打了一针已经没事了,只要晚上不受凉,这几天好好吃药就好。”
“打了一针?”褚起承疑惑,一般的发烧都很少打针,除非特别严重,也就是说蒲竟宣这次发烧真的很严重。
他赶紧跑了进去。
床上的人毫无气色可言,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褚起承从来没看见过这么脆弱、毫无生气的蒲竟宣。
心里闷得慌。
此时,葛管家正在给蒲竟宣喂水,见他来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起身说道:“为了防止传染给您,我们会给您单独开一间房间,今晚劳烦您搬过去住了。”
“不用。”褚起承坚定道,“我走了谁来照顾他?”
管家一怔。
只听他继续说:“他生病跟你们酒店也没关系吧?还是说你们酒店已经人性化到可以照顾生病的客人一晚上了?”
葛管家看他态度强势,又看了眼床上的蒲竟宣,犹豫片刻后说:“抱歉,毕竟我们酒店有义务提醒入住的客人注意天气安全,这次是我们的疏忽。如果晚上有事情请随时通知我们。”
“会的。”褚起承总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的,通知你们?为什么要通知你们?
把他送走后,褚起承走到蒲竟宣的床边,弯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