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温度和室外完全是两个世界,褚起承一上车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蒲竟宣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靠着椅背闭眼睡觉。
没一会儿,车就到了酒店。
司机给他们开门后,微微欠身说道:“各位请先回房间洗个热水澡,稍后会有工作人员送一些热汤和药物到房间,如果还有什么别的需要随时吩咐。”
几人冒着冷风下车后打了个寒噤,甚至都顾不上礼貌回应赶紧上电梯回房间了。
电梯里,郭尧感叹:“这家酒店的司机这么高大上的吗?穿燕尾服开车?”
“谁说的?送我们四个回来的那个车的司机就不是。”孙艺说。
夏一茗也感叹:“不过那个人真的不像司机,言行举止还有谈吐太绅士了,看着四五十岁了,就算是司机也是司机的头儿!”
薛亦河:“可能是酒店的人怕我们真出意外,所以派了个管事来吧。”
赵叙:“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褚起承一只耳朵听他们说话,但思绪全在蒲竟宣身上。
刚才一路上蒲竟宣的气压都很低,整个人颓靡不振,帽檐直接扣在了眼睛上面一点的地方。
丧丧的。
电梯开门后,蒲竟宣仍旧靠着身后的电梯没动。
“蒲竟宣?”褚起承轻声喊他。
前面刚出电梯的几人闻声回头。
“蒲哥?你没事吧?”郭尧看他状态不对。
蒲竟宣似乎终于有了反应,摇了摇头,从电梯里出来,“没事。”
褚起承跟在他的身后,打开房门后,蒲竟宣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几分钟后就穿着浴袍出来了。
褚起承刚换完衣服,一回头就看见他苍白的脸色。
“你没事吧?”
蒲竟宣摇头,“没,你快去洗澡吧。”
“……哦。”
褚起承看着他直接躺在了床上,掀开被子盖上就睡了。
这么困?
他没多想拿着换洗衣服就进浴室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蒲竟宣盖着的被子已经被扔到了地上,原本系好的浴袍带子也散落开来,上半身□□。
靠。
“蒲竟宣?”他急忙跑过去,把被子捡了起来。
褚起承这才发现蒲竟宣的脸和脖子通红,甚至露出来的胸口处也散发着不正常的热气。
他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伸手过去。
烫得吓人。
跟火炉似的。
他正准备叫工作人员,这时候门口响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