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蒲竟宣说他现在还喜欢那个人,那那个人喜欢他吗?”
“……”杜闻西傻了,这两个人交流的信息这么复杂的吗?他现在回答的话,是不是说错一个字都会造成人员伤亡?
靠。
为什么蒲竟宣要把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扔给他?
褚起承看他的态度没想回答,所以说:“你不想说也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我只是很意外你会问我这个问题。”杜闻西决定再试探一下,“据我现在所知,那个人对他没意思。”
“哦。”褚起承松了口气,也就是说蒲竟宣根本没戏,他现在对蒲竟宣起了歹念完全没问题。
杜闻西:“你为什么不直接问蒲竟宣啊?他肯定会回答你的。”
就是知道蒲竟宣肯定会回答他所以他才不想问,万一听到了不想听到的答案那不是纯粹地堵心吗?
“从当事人的嘴里听到的主观认定事实和客观事实通常是有差距的,谁知道他又没有添油加醋?”
杜闻西听他一本正经地分析觉得褚起承还真是个冷面杀手,也太理智了吧?
“对了,那个人跟我们应该是一届的吧?哪个班的?”褚起承继续问。
这个问题就很危险了,杜闻西保守回道:“是一届的,但你可能不认识,这也不重要。”
“……哦,好吧。”算了,知道是谁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不知道。
褚起承现在的脑子里面一团乱麻,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真的喜欢蒲竟宣吗?
喜欢是什么?喜欢他什么?为什么会是蒲竟宣?
从前面几次频率不正常的心跳已经可以推断出他对蒲竟宣不只是单纯的朋友之间的感情,但这真的是喜欢吗?
会不会是一种错觉?
“褚起承!”一道声音喊他。
他一抬眸,发现蒲竟宣正拿着相机对着他拍。
“你累不累?”蒲竟宣边问边倒着走,脸上还挂着十分灿烂的笑容。他的身后是暗淡浑浊的天色,但褚起承却看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光芒。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累不累呢?”杜闻西插科打诨道,“蒲竟宣,你太双标了吧?”
“你一个一周五天都去健身房的人好意思说这种话?”蒲竟宣笑道:“而且和我拍视频的人是褚起承,又不是你。”
不知道为什么,褚起承忽然有些心虚。
的确是他答应的蒲竟宣拍视频没错,但是那会儿自己纯粹是因为想帮他赚钱,那现在呢?
应该也只是单纯地帮忙吧。
一路上的风景的确不错,秋末冬初的树林枯萎凋零着却感受不到生命的流逝,更像是白雪覆盖前一场欢迎仪式的奏鸣曲。
和蒲竟宣说的一样,这座山并不高,路也很好走,没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山顶。
“一路上走过来居然没有人?”夏一茗疑惑道:“蒲爷,你怎么找到这么小众的路线的?”
蒲竟宣拿着pocket站在观景台的最前面,“因为这儿还在开发啊,酒店的人告诉我的。”
“怪不得。”郭尧也不禁拿出手机开始拍拍拍,“我孙,过来咱两照一张,回去发朋友圈。”
“行啊。”
杜闻西看了眼天色,“我总觉得这个天儿不对劲,这才下午三点怎么这么暗?”
赵叙不甚在意:“雾霾吧?北京这个季节的天气都这样。”
杜闻西刚摸出手机,只听夏一茗喊道:“我们拍一张合照吧,我带了支架。”
“好啊!”郭尧兴奋道,“这段也可以录制成视频,到时候你发一份在群里。”
薛亦河已经架好机器了,他指挥道:“蒲竟宣,你站在褚起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