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再摔下去了啊。”
褚起承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呆愣地睁眼盯着看不见的天花板。
‘咚咚——’
还在跳。
“蒲竟宣。”他不禁唤道。
“嗯?”
褚起承攥紧自己的手心,“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大约两秒后,“没啊,是不是窗外的风声?”蒲竟宣说着以为他是怕鬼,声音听着都有些紧张,看来自己这一下逗狠了。
“放心吧,我两挨着睡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找不上来。”
褚起承抓着被子,排除脑子里所有行不通的结论后,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蒲竟宣,你能不能……”他顿了顿。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把手伸过来?”
听后,蒲竟宣心头一颤,“啊?”
“算了,我什么都没说。”褚起承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确实很奇怪,刚才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可是他闭上眼睛,隐约听见了被子的窸窣声。
紧接着,他被子下面的左手被人握住了。
是暖的。
还有些烫。
“是这样吗?”蒲竟宣试探道。
褚起承的心忽然开始狂跳,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和脸骤然升温。
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他居然会对蒲竟宣图谋不轨?
这符合常理吗?
不符合。
而此时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了,他意识到不能再这么牵下去了,会被发现的。
于是松开手,“……好了。”
但是蒲竟宣却追着他的手不放,握得更紧了。
“你……干什么?”他开始慌乱了。
“我忽然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啊。”蒲竟宣说:“我现在脑子里都还是鬼片里面的画面,你好人做到底呗?”
这个人居然怕成这样?褚起承脑子里本来就乱,现在所有的清晰逻辑也已经全部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