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痒。
五条飞速伸出了罪恶的双手,趁着栃木还虚弱反应不过来,伸向她的腰肢。
“哈哈哈哈哈五条你给我松手!”
“你他妈的给我松开!”
“五条!”
被五条压住双腿的栃木根本使不上劲。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撑一会儿身体就软到在床上,双颊染上一片潮红。
这时五条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栃木从被窝里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踹了床边的五条一脚,然后迅速收回,“真是的,你幼不幼稚!”
五条学着栃木说话的口吻,一板一眼地回答。
“只要是有效的报复手段,就没有什么幼不幼稚可言。”
栃木:你个一本正经的幼稚鬼。
两个人闹够后,栃木精疲力尽地乖乖找个舒服的角度躺好。
“你没工作要做吗?”栃木翻了个身,看着床边刷手机的五条问道。
“有也不做。”
五条十分干脆地回应道,摸鱼摸得理直气壮。
栃木:……
又沉默了一会儿,时间长到五条以为栃木已经睡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床头传来小小声的呼唤。
“五条……”
这声音柔得他心里一软,很有耐心地嗯了一声。
“我在。”
“我不会是你的弱点。”
“好。”
“如果你能救人的话,我也能行的。”
“好。”
“所以我要当你的伙伴和搭档,再也不要说什么让我自己逃跑的话了。”
“好。”
“还有,我想涨工资。”
“不好。”
“……”
栃木慢慢缩进了被窝里,只剩下一个鼓鼓的白色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