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将手上精挑细选的金属棍在地上磨了磨,仔细看过尖端尖端之后,还拿它在夏司面前比划着。
看着在面前晃动的尖锐金属,夏司原先压下去的心悸再度被提了起来,不过等他看到夏温黎的时候,他的底气又再一次提了起来:“夏温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父亲,赶紧放开我,听到没有,不然的话……”
夏司带着威胁语气说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夏温黎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主应当是个听话乖巧到有些极致的人,而且在这个家庭之中,应当是长期处于下位者的地位,不然就算是“父亲”,也不至于上来就用上这种态度。
哦对了,他还因为拒绝联姻被关了一个礼拜。
这算是哪门子的“父亲”啊?
夏温黎将金属棍逼近夏司的脖颈,甚至在对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不然会怎么样呢,父亲?”
感觉到金属尖端碰触到皮肤的刺痛感,夏司总算将他的居高临下收了起来,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夏温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可是……”
夏温黎轻轻笑了一下:“哦,我知道,是‘父亲’嘛。”
“不过除此之外,你就没点其他有用的身份了吗?毕竟没有用的父亲,就算死掉也是不值得可惜的。”
夏温黎的话虽然说得温温和和,但其中的内容着实有些吓人。
夏司心底一怵,开始正视夏温黎。
然而,夏温黎面对夏司的打量,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捣鼓着他那根从刚刚就不脱手的金属棍。
好像随时都会在敲他一闷棍。
夏司默默地往后缩了缩,不说话了。
嚯,竟然是穿书
可能是因为一直被关着的门已经被打开,没有了之前一直被关在小黑屋里的束缚感,让夏温黎一直以来被小黑屋压抑着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即便依旧饿得慌,但毕竟现在的事态已经往他的方向偏移。
夏温黎休息好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然后将那根金属棍拿在手上,往夏司的方向走了两步:“夏公爵,之前你关了我一个礼拜,现在我也关你一个礼拜,下周这个礼拜,我再来把你放出来,你看怎么样?”
“人情世故,就是讲究一个礼尚往来嘛!”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原主的家庭配置,他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你的夫人与孩子记得你的话,也可以救你出来的,就看他们心里有没有你了。”
说完,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在关上门之前,他对着屋里的夏司说道:“夏公爵,希望你的夫人孩子,心里有你。”
做完这一切之后,夏温黎伸手揉了揉小腹。
再饿就要死了,得尽快找点东西。
但他虽然替代了原主,却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并不知道这房子的布局,而作为囚禁的地点,那间小黑屋自然是整个公爵府最偏僻的地方之一。
夏温黎漫无目的地在公爵府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