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鱼发过来:[妈妈怎么湿漉漉的。]
明知故问。
归温不打算回复,乔鱼却还是接二连三地发过来。
[我想看看妈妈。]
[给我发张照片,哪里被弄湿了。]
[看来跟我的触手玩得很开心?]
归温将手机关机放在一边,直接抓住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罪魁祸首。显然这根触手继承了本体最恶劣的情感,比起上一根而言太让人恼火。
触手被他重新塞回包里,小东西没有反抗,过程比归温想象得要顺利。
他熄灭房间的灯,掀开被窝躺进去,安心地闭上眼睛。
……
归温意外醒得很早,他甚至听不到外面有其他人的动静,柯维恩以及奶奶都还在睡梦中。
他稍微侧过身,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钻了出来,就蜷在他的床头。
归温无奈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披上外套下床,走到镜子前的时候,立马被自己的脸吓了一大跳。
他几乎摔倒在地,还是触手从身后将他扶起来。
归温凑近看镜子里的自己,不仅仅是脸,就连脖颈也写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
别让他碰你别让他碰你别让他碰你别让他碰你别让他碰你别让他碰你。
有的字与字交叠在一起,同样的几个字在无序地进行重复。
归温将衣服全部脱下来,果然就连身体上也有字。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我的妈妈。
他下意识抬手要擦掉这些字迹,但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用冷水还是热水,也没办法让字迹消失。
“不要闹了,”归温用力握住触手,“我还要出门。”
触手似乎觉察到归温的意思,但仅仅从身后绕在归温身体上,触手尖点着镜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立马摸出手机要联系乔鱼,结果被触手夺了过去。
“你太过分了,”归温立马要抢回手机,“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
触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转而卷起归温的衣物,替对方穿上。
归温无法反抗触手,等衣物穿戴整齐,触手开始将吸盘贴在归温皮肤上。
“呃。”
他明显感受到吸盘用力吸了一下,面上立马少了一小片字迹。
要清理完是要吸遍全身吗?
归温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难以言说的奇怪,麻麻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归温数不清多少寸皮肤被吸过,连另一头也不受控制地精神起来。
等消下去之后,他检查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确认看不出什么字迹,这才离开房间,乘坐柯维恩的车前往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