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墨镜杜思贝也感觉到了。
“呵呵,你一直叫他陈总吗?”宁栩捂嘴轻笑,“不过……老板和下属,还挺有情趣的。这么说你们是日久生情?”
“日久生……”杜思贝本想顺着接话的嘴唇哆嗦了下,“我、我们没有啊!”
宁栩笑意淡了:“那就是一见钟情啰。”
说完,她将杜思贝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视线落到杜思贝吊带裙露出的一截线头上,宁栩嘴角又勾了起来,心里无端快活不少。
“杜小姐,你不用害羞的。行简许多年没谈恋爱了,你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朋友,他一定很喜欢你。”
恋爱,女朋友,喜欢?杜思贝脑中混乱,她想美女嫂子一定误会了,求救地朝陈行简挤眉弄眼。
陈行简脸色也不好看,似乎提前带墨镜就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他朝餐厅的远处抬抬下巴:“宁栩,哥在那边找你。”
宁栩明显还想多聊,但她看了眼陈行简,目光复杂:“好吧……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说:“行简,你哥想让我提醒你,爸妈今晚上岛,你无论如何得去打声招呼。”
陈行简唇角下压:“我会的。”
目送宁栩窈窕的背影远去,杜思贝来不及多想陈行简对他父母的奇怪态度,凑上前小声问:“陈总,嫂子为什么会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啊?”
陈行简表情一言难尽:“从现在起,你就是。”
杜思贝:“我是什么?”
我女朋友。陈行简看着杜思贝因瞪大眼睛而开花的长睫毛,艰难地滚动喉结:“……”
我女朋友。
杜思贝,我女朋友。
“……”
他突然豁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烟盒打火机走出餐厅。杜思贝感觉不对劲,也勾起草编包跟上去。
动静有些大,不少用餐的客人纷纷看向他们。
正在和婚礼主厨说话的宁栩也扭头看去,眼里划过一股莫名的刺痛。
陈行简一出餐厅就招手喊来印尼本地黑小伙,小伙蹬着一辆缀满鲜花的白色花车过来,用英文热情打招呼:
“中午好,两位贵宾回房间吗?”
迎头的阳光刺眼,沿路栈道又没树荫,岛上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这种漂亮浪漫还带遮阳篷的花车。
“回房。”陈行简沉着脸坐上车后座。
“不回房!”杜思贝也一屁股挨着他坐下。
在这短短几步路程里,她想起陈行简忽悠她过夏天的原话。
(你陪我出趟远门,这十六万七千就当我做慈善送你了,我们两清,怎么样?)
至于出远门做什么,陈行简从头到尾都没直说,杜思贝就想当然地以为他带自己来东南亚谈生意。
结果被卖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