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盛辞燕抱到床上,盖上柔软的床单。最后找出唱片机,用唱片机的声响压过了盛辞燕嘴中的呻吟。
带着肮脏灰尘的唱片接触到机器后,发出了粗粝的磨砂声。随即,迷离而美妙的乐曲响起,为整个病房晕染了声响。
盛辞燕的眼睛陷入短暂的失明状态中,耳朵只能听见断断续续、嘈杂的声响。
一阵猛烈而急促的脚步声踹开病房的大门,另一个男人的质问声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杀你……当年。对吗?还没有试过药……用?”
“我……三个人……约定……最后结果。”
盛辞燕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人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最后,意识消湮在药物作用内,是一片沉静到要安眠的欲望。
破晓的光飘落在风中。
盛辞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他醒来时,唱片机已经切换到了最后一首歌。
“Пakpacцeвanцecвaeцeлa。”
他从床上艰难地爬起,踉踉跄跄推开厕所的门。
他斜过身照着镜子,渗出的薄汗像雪一样融化在绯红的肌肤上,结实的腰肢配着薄嫩的皮肤,让青色的掐痕更加明显。
他眯眼——拱起的腰窝上,流淌着鲜血般艳丽的口红渍。
“Пakpacцeвanцecвaeцeлa(为你的身体着色)。”
盛辞燕冷淡的神情不变,眼底只有一丝厌恶。
ascy。
爱盛辞燕。
警局里,医院的医生头皮发麻,正在被审讯盘问着。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担心这场医疗事故闹得太大。
化验室里,盛辞燕将手指伸出来,抽掉的血作为样本,马上开始化验。
他脑子里断断续续闪过很多画面。盛辞燕听不太清楚宋橙的询问,勉强回复道:“当晚应该是凌晨十一点之后了,因为我拉开窗帘的时候,外面的超市已经打烊了。袭击我的人比我高,我当时穿鞋,他大概在一米八二以上——”
好疼。盛辞燕发现自己只要一开始逻辑思考就会头疼,反而放松意识就不疼了。
可是现场只有他一个目击证人。盛辞燕顶着刺痛道:“我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谈话,通过他们的反应,我认为这个药物还没有试用过。但他们应该早就决定给我使用了。”
还提到了三个人,约定?他有对谁说过约定吗?
“假如我把玉兰花种出来,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嗯。”
盛辞燕隐晦地避开这件事,“我不记得了。”
宋橙见他状态太差,“盛先生,我们先问到这里。对了,谢局要来看看你。”
盛辞燕低声道:“不要让他进来……”
宋橙为难又困惑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