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买吃的,”姑娘举起手里的速热火锅,她的高跟鞋上沾满泥点和碎石,“雨也不能饿死人呀。”
播报员道:“哈哈哈,这位姑娘有意思。现场情况就是这样。”
盛辞燕记下了一个细节,切换屏幕到下个新闻。
白玉兰艺术奖隆重开幕。
娱乐新闻?盛辞燕对娱乐圈的了解很少,他看着屏幕上一个个出现的明星名字,最后影后奖锁定——影后樊婧怡,影帝黎言。
盛辞燕兴致乏乏,关上了电视。
他又打开别的娱乐设备,有一个是播放歌曲的音响,为了复古做成了上个世纪唱片机的模样。
现在没有唱片。盛辞燕没法播放,蹲在地上找按钮准备链接蓝牙。
谢云朝推开门时,看见自己的小男朋友正光着脚蹲在地上听歌。
还真是颇有闲心,听的甚至是歌剧表演。
谢云朝气笑了,矜贵的面上倒没有任何波动,“喂,盛辞燕。”
盛辞燕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回道:“干什么?”
谢云朝脱下外套,风衣上夹着湿润的水汽,凌冽的风吹在他眼底的暗流内,“跳舞吗?”
谢云朝又犯病了。
盛辞燕挑眉,“朝哥太帅了。”
谢云朝果然忍不住笑,冲盛辞燕伸出手,“你说这句话干什么?”
盛辞燕接过他的手,顺着在地上站起。
复古的唱片机播放着利萨临娜的曲调。
凌晨朝阳的光擦过窗帘,像点燃了火苗。他踩着他的鞋子站起。
谢云朝揽住他的腰,盛辞燕之前就发现谢云朝比之前长高了太多。
少年时期他能够抵住谢云朝的额间,现在他踩着皮鞋,勉强能碰到谢云朝的下巴。
“前男友吃激素了?”盛辞燕语气平淡地转身。
谢云朝和他十指相扣,“你怎么不长个,分手了就焉了?”
盛辞燕笑笑,衣角的风擦过唱片机的呓语,他顺势坐上纯白的床。他拉住谢云朝的领带,把谢云朝扯得弯腰。
“我的特警证明在你的口袋里吗?”盛辞燕按住他心脏旁边的口袋,凑近问道。
谢云朝被他的长睫戳得心麻,“怎么,不想跟我配合了?亲爱的。”
盛辞燕伸手探进去。
谢云朝抓住他的手,吻过每一处指节,“我明天给你带来。”
盛辞燕心平气和,“希望你给的不是假货。”
他突然坏心眼地踹了一脚谢云朝,谢云朝面色一变,“你踹到哪里了?”
盛辞燕道:“嗯,小朝哥不太帅。”
谢云朝盯着他看了几秒,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老金真去韩国留学了,今年又考上了博士。明年他要办婚礼了,你去不去?”
盛辞燕有几分意外,“你竟然还跟金闵成有联系,我以为你转学后就没有再联系我们的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