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破解的过程越简单,他心下就越酸涩。
大门缓缓打开,浓烈的葡萄酒香把孟朝淹没,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陆徐行。
Alpha靠坐在门边的墙壁上,他有些迟钝,过了几秒才偏过头看向门口。
陆徐行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患服,脸上却没有一丁点的虚弱病气,攻击性反而比以往更强。
那双黑曜石一般沉静的眸,像是燃着一团火,要把孟朝拉入灼烧的火焰中,一起沉沦。
葡萄酒香勾缠着孟朝的信息素,引出渴求已久的冷茶水,陆徐行不动声色地深吸气,明明是让人清醒理智的味道,却像又添了一把柴,他身上的火烧得更加旺盛。
大门关闭,封闭的室内信息素疯狂纠缠。
孟朝的腿软绵绵地跪倒下去,腺体自从受损后就再也没有过反应,此时却突突地跳,发热发烫,肌肤最深处竟被催生出一丝痒意,像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刺破它。
腹腔内某个器官变得沉甸甸,有微微下坠的钝痛感,是潮期的时候才会有的症状。
“先生……唔!”
陆徐行仿佛一头捕猎的雄狮,猛地扑向了他。
孟朝被扑到在柔软的地面,他想撑着翻过身,两双手却被陆徐行并着一把握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炽热的鼻息靠近,他反而一阵悚然,后颈发凉,即将被狠狠标记的恐惧终于涌上心头。
“陆徐行……”
他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哀鸣。
心里觉得自己不会怕,愿意被标记,不代表对标记的过程毫无畏惧。
陆徐行一旦撩开他后颈的头发,就会看到那丑陋萎缩的腺体。
他的欺骗就会赤裸裸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摆在已经不受控制的陆徐行眼前。
到那时,失去理智的Alpha还会温柔如初么?
从来都有所回应的陆徐行偏偏没有说话,孟朝心里翻涌的海浪越发激烈。
可他的力气再大,也抵不过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他逃不开、挣不脱,也出不去了。
他干脆闭上了双眼,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吧。
但陆徐行危险的气息逼进时,他仍是睁开了眼,就像输液抽血时,他分明害怕,却总不愿意闭上眼。
他害怕未知,害怕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疼痛,只有看着针头刺入皮肤,他才会安心。
可这一睁眼,他便看到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
“等、等等!先生,监控、监控还……”
他做好了被彻底标记的准备,却没做好要被人看到全过程的准备。
“没有开。”
陆徐行贴着孟朝的后颈,贪婪地嗅闻着信息素,隔着盖过腺体的发尾,他小心翼翼地贴在上面,轻轻蹭了蹭。
Omega身体突然细微地颤抖起来,他们之前从未靠得如此之近,短时间内,孟朝一定没办法适应。
陆徐行按住少年的腰,看着就细瘦可怜的身体,真正用手一寸寸丈量,才发觉比想象的还要瘦,难怪总是会被硌痛。
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慢慢撩开了孟朝的发尾。
白皙的后颈间,腺体似乎受到信息素影响,微微肿胀泛红,陆徐行却屏住了呼吸。
孟朝的腺体皮肤褶皱不平,像是被揉成一团的白纸,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腺体如增生的疤痕,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
陆徐行禁不住伸出两指,沿着腺体边缘轻轻地、轻轻地摩挲,他不敢真正触碰到那里,怕弄疼了Omega。
孟朝却受不了了,作为猎物,他可以接受自己被吞吃腹中的结局,可Alpha偏不给他个痛快,非要用手一圈一圈地摸,如同逗弄老鼠的猫,那致命一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落下。
他哽咽道:“先生别、别再……还是直接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