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种毫无意义、甚至带着我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恶意’的预言是否灵验,不管这里有没有我的同类,不管那些期待、绑架、夸奖之于他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全都没有意义。
因为不管面对怎样的答案,都无法令我产生任何悸动,不论是兴奋的,还说厌恶的。
只有无意义的空虚,和‘果然如此’的绝望。
趁还有力气,先去找教练他们会和吧。
砰!
“木兔!”
“木兔!”
不要吵了。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
不要。。。再擅自对别人抱有期待了!
你们没看见他——
“打得好!木兔!”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张明显喜悦的面孔。
来不及擦掉额间溢出的冷汗,或者让好不容易喘上气的胸膛平息下来,我下意识顺着他们的目光,那些我原本以为只会和那些声音一样、在海面之上不断加码的目光看向场内——
“果然——”
果然?
“我是最强的ace!”
我好像应该愤怒。
因为这个害我担心了半天,担心到自己都快要窒息的人,明显,是个——
“骗子。”
木兔光太郎是个骗子。
但我为什么笑了呢。
可能是因为,气过头了吧。
“中岛?”
“啊,没什么。抱歉,我又走神了。”
“我们。。。一直在说比赛的事情啊。”
比赛?排球部最近有比赛。。。
不对。是我的比赛。
我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准确来说,是还没有开始。
“哦,联合大赛的时间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