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柠和唐琦在食堂吃晚饭回来,看见周一尧一个人捧着碗泡面吃,简以寻的座位上没人。
她问道:“周一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吃泡面,没去食堂吗?”
周一尧嗦溜口泡面,才抬起头说:“简以寻他妈妈来学校了,他去找他妈妈了。我一个人,吃口泡面对付得了。”
limebitter简以寻肯定了……
初柠又问了嘴,“简以寻妈妈来学校了吗?”
记忆里,简以寻刚开学那阵简直可以说是违纪常客,气得刘海龙隔三岔五就让他写检讨,罚站。
刘海龙没少给他爸妈打电话,但他父母好像很忙,要么经常没接到,要么听到“请家长”,也都是说没时间来,很惯着孩子地说“没事”。
就好像,简以寻不管惹出什么事,他父母都觉得没什么,很包容他。
不过——
初柠回忆了最近,后知后觉,简以寻这段时间貌似挺遵守纪律的,在前面“问题学生”的印象下,有种发生什么陡然开窍,洗心革命重新做人了的感觉。
周一尧用叉子挑了挑汤里的“牛肉”,心凉了半截,真是比简以寻的心眼还要小。
这也能叫牛肉吗?而且他才吃几口就没了?
周一尧觉得他被诈骗了,咕噜喝了两口汤填肚子。
徐徐,他应了初柠的话:“对呀,他妈妈估计是想给他个惊喜,都没跟他说。”
周一尧和简以寻晚间放学的时候,遇见陈宇波,他看见简以寻的时候,有些惊讶,问,“简以寻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简以寻疑惑间。
陈宇波又道:“你妈妈来一中跟校长他们商量修缮校图书馆的事,你不知道吗?”
陈宇波看了眼手表,道:“看时间,应该快结束了。你妈妈估计是想结束了再来找你,给你个惊喜。”
陈宇波和蔼一笑。
简以寻却在听见陈宇波说他妈妈来学校之后,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得不行,动弹不得。
简以寻面色平淡又很复杂,说不出开心还是其他。
只是下一秒,咒语结束,身体的程序开始运转。
在周一尧和陈宇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简以寻猛地转身往行政楼的方向跑,等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能看见简以寻已经看不清的背影。
周一尧小声嘀咕:“他爸妈可真忙,看那样子,感觉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不是周一尧说,他简哥看着面上稳得一批,还端着,但是那脚下的速度快得没谁。
初柠闻言,不由想到自己十一放假要回去看奶奶的时候,也是归心似箭,非常地迫不及待,一大早就拉着行李箱去客运站,挤上最早的那班大巴。
多日未见,很想念的亲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换作是谁都会很开心的。
初柠想了想,要是她知道奶奶现在来学校看她了,可能会比简以寻还急切。
初柠说:“他妈妈见到他,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周一尧顿时面也不吸了,激动地肯定道:“必须啊!你们是不知道,这么多年,简以寻他爸妈对他简直是溺爱,他闯多大祸他爸妈都不管,贼宠他,不像我爸妈……”
想到自家父母混合双打的鸡飞狗跳场面,周一尧眼里的羡慕快溢满桌上的这碗红烧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