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没问,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要办吗?”为了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宁世安索性转移了话题。
而听到他这样说,谢微凉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
事实上,这样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只是宁世安却不这样想,听到谢微凉这样说之后,他刚刚才舒展的眉头反倒是又皱了起来。
而谢微凉自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未说出的话却是在心中盘旋半天,最终被她咽了下去。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传来熟悉的触感,紧接着,宁世安的声音便响起:“若是有事,尽管开口便是,表哥能帮的自然会帮助你。”
随后,他又道:“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
谢微凉仔细咀嚼着这个相对于自己来说有些饿陌生的称呼,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由疑惑变成了释然。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宁世安身上。不知为何,脑海当中却浮现出了今天晚上的家宴,宁江说过的话:
“我们宁家,自来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我和延津都说过非必要不让宁家人再入仕,可如今世安既然要踏上这条路,那宁家上下,便会倾尽全力保他平安。”
“宁家人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宁江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而谢微凉心中的那一缕不安也似乎随之慢慢消解。
最后,她对上了宁世安温和而充满坚定的目光,开口道:“虽然我并不知晓他为何要你尽快去西北,不过……”
在其他的一些事情上,谢微凉还是可以给一些参考意见的。
接下来的时间,谢微凉便将朝中以及西北她所掌握的一些情报告诉给了宁世安。
当然,还有她和谢訦商定的,关于让宁世安任职的最初的想法。
而宁世安听完她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你们若是想要进行官制改革的话,怕是不会容易。”
而事实上,宁世安这话还算是轻了。谢微凉又何尝不知道,这一条路有多么的艰难。
但是她和谢訦,是必然不会放弃的。
不知不觉中,与谢微凉而言,这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任务了——尤其是一路走来,在鹊山、在江南,她所见到的那些努力生活的人们。
当然这些,她并没有同宁世安说,而宁世安夜没有问。
“这样吧,”过了许久,宁世安开口道,“正巧过几日便有一次集会,我带你去看看吧。”
说这话的时候,宁世安语气自然,分明没有察觉到自己话语当中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听到这话的谢微凉一愣。
所谓集会,便是一些文人墨客聚在一起,或作诗言志、或议论时政。
谢訦继位之后,对民间言论并未加以干涉。是以在盛国,上至朝廷要员,下至黎明百姓,都可对一些政策发
表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