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净。身,
送到皇宫。
他只是皇宫内最低等的太监,他这一生注定要对别人行跪拜礼。
午夜梦回,梦到上一世的事,他也会不觉湿了眼眶。
现在他只求快些结束,早日穿回现实世界,这里,太窒息了。
林浅还时不时来看看他,与他讲一讲上一世的事。
沈慕在日复一日的行礼中,最终弯下了腰,再没了往日的风采。
以往的信誓旦旦和抱负,仿佛成了一个大笑话。
每每想到那些,沈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羞耻了。
时间一久,他就忘了自己之前的风光恣意,林浅与他谈论往事时,他摆摆手。
最终,他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再看不出往日的傲骨。
而林若,成了新的太傅。
林浅,新皇知道她喜自由,便由着她去,山川湖海,春夏秋冬,她走过了一季又一季,看了一次又一次的风景。
华妃之女
“皇上,年答应要生了。”
听到翊坤宫宫人来报,苏培盛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皇上。
而他自己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皇帝手上握着佛珠,听到消息后担心的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太医说,年答应近来神思倦怠,生产又是个体力活,怕是不好,还请皇上拿个主意。”
听到这句话,皇上“蹭”站了起来,有点发怒:“什么叫不好?告诉太医,全力保年答应母女无恙,否则太医院提头来见!”
“奴才明白了。”
苏培盛转身欲走,皇帝又将他叫住:“你把这个给她。”
苏培盛接过东西,发现是皇上经常放在手上把玩的佛珠。
这串佛珠,意义非凡,皇上送给年答应,也意义非凡。
苏培盛离开后,皇帝只觉得心中躁闷得很,连折子也看不下去。
翊坤宫内。
颂芝陪在年答应身边,脸上满是焦虑之色,她从未这样慌张过。
“娘娘,您要挺住啊!”
可床上的年答应却眉头紧皱,没有一丝要当母亲的喜悦,哪怕这个孩子是她一生的执念。
从前她多盼着有个孩子,可现在,呵,自己左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颂芝乞求的声音还在继续:“娘娘,您用力啊,您不用力,小公主怎么出来呢?”
但年答应还是没有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