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每天期盼着卫召能帮他,一次两次卫召也乐意提点那些人几句,就当是彼此之间的情。趣。
可次数多了之后,卫召就开始嫌弃他了。
不是说他才华无双、有勇有谋吗?
就这?
连她后院那些男子都斗不过?
卫召有些怀疑太傅府两位小姐的眼光了。
不过看在皮相上,卫召倒是对他还有几分兴趣。
而沈慕,整天被关在屋子里出不去,更不要说了解当下的格局了。
卫召一走,将军府那些就将他看的极严,生怕他会做出什么败坏家风的事。
沈慕望着院子四四方方的天,忽然就能感同身受他所处那个年代的女子了。
哎,若是自己会武功多好,还能翻墙出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卫召回来的越来越晚。
后宅的人都以为她有了新欢。
可每次回来之后,她又去了沈慕的院子,第二天早早又走了。
看来最近有事发生,而不是她有了新欢。
但,这更加让那些人生气。
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只往沈慕的院子跑,这个祸水,是要把他们的恩宠都分掉吗?
这样下去,将军只记得沈慕,哪还记得其他人啊。
于是众人又联起手来,针对沈慕。
扎针、灌酒、抄佛经……
沈慕要疯了。
但他受折磨的这些天,卫召都没回来,所以没人能为他撑腰。
他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因为若是不忍受,会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照顾”。
这天,林浅忽然出现在沈慕面前。
沈慕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拼命乞求林浅带他走,他不想困在后宅一生。
林浅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求与被求,有一天也反过来了。
林浅看着沈慕匍匐在地上,他这高傲的头颅也低下了啊!
也不知他在这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
仿佛嫌弃他不想碰他似的,林浅凭空变出一把扇子,将它抵在沈慕下巴处,迫使他抬头。
“沈公子不是很高贵么,今日怎么肯低下头,这般低三下四呢?”
要知道,以前沈慕见到原身,都是不屑的。
呵,想来见识了后宅的斗争,角色终于有些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