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把知知丢下,单独在满世界找一个女人?”穆兰听他说着如同大海捞针的事,眉眼微微蹙起,脸上写着不赞同。
傅骋轻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自从我带着知知去了趟马尔代夫,总是会在梦里遇见同一个女人。”
“穆兰,你和你前夫是自由恋爱,应该理解我现在这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一个人的心情。”
傅骋从十八岁进京,就一心沉浸在创业中。
每天忙得比狗都不如,连轴转让他根本抽不出时间谈恋爱。
如今傅氏安稳,收养的三个孩子逐渐长大,有了能力,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一系列奇妙的事。
年近四十,傅骋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抬手搭在穆兰的肩头,傅骋笑道,“我知道我这个父亲当得很不合格,知知刚来,我刚醒,就要不辞而别。”
“但他们不是还有你么,咱们怎么说也相识了十多年,现在你又是知知的干妈,干妈照顾干女儿,总比我这个糙汉子照顾知知好。”
许是说到了心虚处,傅骋抬手摸了摸鼻梁。
穆兰见状当即冷嗤一声,随后抬手拍掉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少来,我会照顾知知,但傅氏我可照顾不了。”
“你也是,知知都已经在这儿了,她妈妈发现找不见她,肯定也会过来找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真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岁的小伙子?”
“冲动且热忱?”
好友的一番冷嘲热讽并没有让傅骋像往常那样气得跳脚。
反而让他抿着唇角,眼底闪过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他抓了抓脑袋,低声道,“不知道,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呼唤我前行。”
“你也不需要多照顾傅氏,景意有那个能力,宋老也在,多少都能照拂着点儿。”
“我就是担心昱琛那个孩子,不过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今后的他只会越来越好。”
傅骋平日里大咧咧惯了,突然间这么煽情,不光是穆兰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
弯腰提起刚收拾好的旅行包,傅骋笑道,“等我找到知知的妈妈,说不定回来就能请你喝喜酒了,你也是,要遇到合适的,也别耽搁。。。。。。”
垂眸看了眼穆兰的小腹,他道,“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我觉得也蛮好的。”
说完,他便转过身朝着楼梯口走去,“我把我四个孩子都交给你啦,等我回来要是看到他们少一根汗毛,我可不会对穆氏客气。”
背对着穆兰,傅骋冲着她摆手道别。
穆兰见状登时被气笑,“你是他们的父亲,还是我是?小心等你回来我已经把知知骗到我家去了。”
回应她的,是傅骋爽朗的笑声。
直到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穆兰方才收回视线。
察觉到身侧有抹视线正盯着自己瞧,她偏头看过去,就见换了身睡衣的傅景意正站在房门口,盯着自己瞧。
“父亲他,又走了?”
说这个‘又’字的时候,傅景意的语调中带着不易觉察的无奈。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走廊上往楼下看了一眼,发现父亲已经离开,他无奈收回视线,“妹妹还想明天让父亲带她去游乐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