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合作?”楚婳追问道。身侧的人一言未发,倒是玉贵人轻笑道:“你倒是挺紧张他的。放心吧,我跟七皇子,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听到玉贵人的话,楚婳的面上带了几分气急。“萧祈越!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俩人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看到她眼底的失望,萧祈越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着一般。玉贵人嗅了嗅手边的花,唇角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就不想知道,他跟我合作,所求的是什么吗?”“什么意思?”楚婳转过头,正好撞上了玉贵人那一双澄澈的眼眸。美得不得了,比宝石还要璀璨几分。等她回过神来,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不过片刻,楚婳的眼眸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光此刻变得空洞而迷茫。见此场景,萧祈越惊呼出声,双手握着她的肩膀,轻轻晃动:“楚婳!”瞥见萧祈越眼底的怒意,玉贵人却没有丝毫慌乱,柔声道:“七皇子无需担心,摄魂术对身体无害。而且,你真的希望她醒过来吗?等她醒过来了,对你可能就只有失望跟厌恶了。”攻人先攻心。要想拿捏住萧祈越,楚婳才是关键。而玉贵人刚才那一番话,成功地让萧祈越眼中闪过犹疑。见状,她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会来谢谢我呢。”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萧祈越很快便知道了。“萧祈越?我怎么在这里?”楚婳一脸疑惑,朝着四周瞧了瞧。“你……不记得了?”虽然他之前见识过玉贵人所谓的摄魂术,但是那次和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自然是不一样的。那一日,玉贵人连一成力都未用,而这一次……“哦,对了!你赶紧跟我走!”她猛然想起了今日进宫的目的了。见她表情微变,萧祈越疑惑道:“怎么了?”“去你宫中再说。”楚婳拽着他,朝着他宫中快步走去。萧祈越宫中。楚婳朝着门口瞧了瞧,迅速将房门给关上了。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倒是让他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事?”“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关乎你的身世。”听到这话,萧祈越微微拧眉:“我的……身世?”楚婳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就没有想过,丽妃为何待你跟待十二皇子如此不一样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其实,丽妃并不是你的生母。”随后,楚婳便将昨日夜里萧翊同她说的那些话一一讲给了他听。“我不信,这不可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喃喃道:“不可能……”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他还小的时候,他的母妃待他也极为严厉。那时候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对萧祈年视若珍宝,而他的母妃,对他动辄打骂。明明,夫子夸他的功课做得更好。后来,他母妃身边的孙嬷嬷说这是“爱之深,责之切”。所以他后面愈发努力,只为了让他母妃多看他一眼。怪不得,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讨得他母妃的欢心。楚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尽是关切,轻声道:“萧祈越,你还好吗?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太过突然,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逃。若是此事传到了陛下耳中,只怕你有性命之忧。”“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又能往哪儿逃?楚婳连连点头,“你赶紧跟我走。趁现在还早,没多少人。”她说着便拉起他的手便要走,结果,萧祈越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过了片刻,他缓缓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人,低声道:“你不怕我连累你吗?”她竟然还想带他逃命。她总说他是疯子,可明明她自己才是真的疯了!”事关皇嗣,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而且,我现在……”他的话还未说完,楚婳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随后又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口。男人神色怔愣,就连身子都有一瞬间的僵硬。过了片刻,他便听到怀里的人低声道:“我不怕。萧祈越。”下一秒,环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紧……“楚婳……”他刚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她紧紧抱着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乌黑的如绸缎般顺滑的头发上,一时之间看失了神。“为什么?你明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不是什么皇子,而是一个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怀里的人抬眸看向他,语气坚定道:“那又怎么样?在我眼中,你就是你,不会因为你的身份的改变而改变。萧祈越,我:()穿到古代,被五个男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