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姬泊雪让她离他远一点,他可真是不舍得放过半点排挤姬泊雪的机会。
阮桃桃才不想惹祸上身,脑子有坑才会依姬泊雪所言,与他拉扯不清。
她选择性无视太上长老方才的话,清了清喉咙,道:“比起这个,我反倒有个更好的主意。”
太上长老眉头一挑,登时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阮桃桃笑而不语,一脸高深莫测,好半晌才道:“你照我所说,去与掌门做好准备,很快就能知道了。”
于是,半个时辰后……
原本只想“看戏”的姬泊雪,被阮桃桃死缠烂打给拖来了武陵主干街道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服下易容丹后,变作女儿
身的阮桃桃,只觉一阵无语。
阮桃桃却理不直气也壮:“师尊你说过你相信我,那么,便请真相信我,总之,我不是胡闹,请配合我演戏!”
“毕竟,您不准我折腾别人,而鲁轶姝又恰好不在,那我便只能请师尊你来帮这个忙了。”
姬泊雪没接话,也看不出他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阮桃桃便已拽着他衣袖,来到已然排起长队的奉正宫报名点前。
一番张望后,阮桃桃终于锁定目标。
——一个生得略有些阴柔的清瘦少年,他便是太上长老口中的那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定能长成无数怀春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姬泊雪不知阮桃桃为何无端盯着那少年发笑,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阮桃桃便与他扮做成一对恰从此处经过的好闺蜜。
她跟早就计算好似的,停在距少年两步开外的位置。
待确认这当真是个搞事的绝佳风水宝地后,阮桃桃突然捂着嘴,一脸嫌恶的模样:“你快看那男的!”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控制在能让那好苗子听清楚的程度。
语罢,阮桃桃还不忘给姬泊雪传音道:「师尊,师尊,要开始了!」
「他们都看过来了,你快问我,是哪个男的!」
姬泊雪:“……”
他好像明白阮桃桃想要做什么了。
阮桃桃见姬泊雪半天未动,再次传音催促道:「师尊,你快点嘛!我真没胡闹,这是在曲线救国啊!」
「现如今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说过的,你相信我!真女人也要说到做到!你说信我就得真信我!」
姬泊雪:“……”
只能说,为了免除责罚,她是真的很拼,姬泊雪这个当师尊的亦不好再置身事外,隔了好半晌,方才道:「我该说些什么?」
阮桃桃:「很简单,你就顺着我的话去问,是哪个男的?」
姬泊雪当即面无表情地演了出来,却言简意赅,将其简化成一个字:“……谁?”
阮桃桃也不挑,立马接茬:“就那个穿月白色外衫,马尾高束,并饰以红绳的男的呀。”
如此明显的相貌特征……
八卦乃人之本性,纵是修士亦无法幸免,但凡能听见阮桃桃声音的,皆齐刷刷扭头,朝那“好苗子”望去。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好苗子脸瞬间涨红,阮桃桃却无要放过他的意思,再次重复一遍,用以提示围观群众,他们没看错,当真是那个人。
“对!就是那个穿月白色外衫,马尾高束,并饰以红绳的男的!”
“我方才瞧他跟丢了魂似的,一路盯着花车上妖艳女修的脸和口口。”
“小小年纪竟这般不知羞!听闻他还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哩,这般肤浅重欲,又怎对得起爹娘与家族的教诲?”
姬泊雪继续面无表情地配合着:“……你说得对。”
有了回应,阮桃桃又自顾自地演上了:“反正我将来找道侣是一定会避开这种人的。”
姬泊雪颔首:“嗯,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