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礼耳根子通红,咬牙:“胡说!哪有那么容易……”擦枪走火。
他倒是不敢再动,只是骂道:“你是种马吗?随时随地发情?”
“我哪里说的是这个?”魏延嘴唇贴在俞书礼的耳侧,轻轻呼气:“我说的是……蹭到了……你昨晚咬的伤口……”
他低笑一声,在乖巧少年的耳垂落下一吻,意味深长道:“你以为……是哪里蹭到了?”
俞书礼哼了一声,别开头:“那我哪里知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就帮你掏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延将人轻轻一拉,距离瞬间暧昧至极,他挑眉看俞书礼:“是吗?你敢吗?”
俞书礼一只手握紧了他的袍摆,警告道:“光天化日,你可不要白日宣那什么,我要动手揍人的。”
魏延的神情和语气都颇为无奈:“我不是带你看画么?”
俞书礼按住他游走在危险地带边缘的手指。“你这他爹的是看画?”
“怎么不是?”
魏延手指被俞书礼扯开,他也不恼,干脆慢条斯理地上移,然后温柔地梳过俞书礼的乌发。
俞书礼被顺了毛,也不好再发火,他推了推人:“别磨叽,快打开。”
魏延一动,将人按在椅上坐下,脚下一踢,俞书礼的整个身子就这样被扣进了桌案里。要想出来,只能是先挪开魏延,再挪开魏延扣住的椅子。
魏延的肩骨抵着他柔软的腰腹处,正待俞书礼要说什么的时候,魏延俯身贴在他身上,“啪嗒”一下,将机关锁打开了。
那个神秘的画箱终于见了天日。
“不是想看?发什么愣?”
俞书礼抿了抿唇,出于好奇,也就没想着挣脱这种桎梏,而是顺着他的力道伸手,随手抽出了一份画卷。
画页的外观看起来有些陈旧,想来应该是已经放了许多年。
而上面一层积灰都没有,可想而知魏延有多珍重。
俞书礼摩挲了一下纸面,侧目看向魏延:“那我打开了?”
“嗯。”魏延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里仿佛带着隐隐约约复杂的光。
俞书礼捏住卷轴,把那幅看起来历史悠久的画卷缓缓展开。
灼热的气息突然凝固在他的脸上,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俞书礼抬头有些茫然:“魏延?”
魏延接过卷轴,用力一甩。
霎时间,一股陈旧的书卷墨香扑面而来,画幅一览无余。
作画之人看起来笔锋青涩稚嫩,细节勾勒尚且欠缺,但是仅仅凭借着浓艳的色彩,并上自己的情感,将画上之人画的栩栩如生。
俞书礼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是我?”
准确的说,是好多年前的他。
画上之人站在阳光之下,一身甲胄。和煦的日光穿过树丛的间隙洒在他的甲胄之上,反射耀眼的光芒。
日光之下,身披金色战甲的他笑容明媚地回头,深邃的眼中是对战事无尽的坚定,透露出坚韧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渴望与憧憬。
俞书礼自己画技普通,但也知道,若要将一个人画的足够出彩,除了高超的画技之外,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