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体质,不仅能控制情绪,还能控制体温?
温度骤然攀升,呼吸也沉重起来,暧昧在热气中浓稠,调和出微醺的情愫,一切都刚刚好。
姜央手撑在桑绿耳边,身子压靠过来。
桑绿肤色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秀美的长指抚上姜央的锁骨,触碰的那一刻,心情激荡,似乎她们真的心意相通了。
然而,
“你干什么去?!”
姜央越过桑绿,从她那一头捞过自己的外袍。“给你姐姐拿条毯子。”
桑绿:……
“对你来说,我姐比我重要吗?”
姜央:“对你来说,你姐姐不重要么?”
桑绿:有点道理,但是又有点不对。
姜央取了条毯子,几步就出了屋子,留下还反应不过来的桑绿。
那一坨黄黄的东西有点眼熟…
不对,那是虎皮!!!!
中堂门口。
“姜央,你别进去了,清姐可能睡了!”
“那我轻轻给她盖上,你进山的前几天我也给你盖了。”
“不用,清姐身体很好,天生就怕热!”
“她外强中干,身体比你还差。”
“哎,你——”
桑绿腿脚不便,拐杖几次都没拄牢,本想拽住虎毯,却不小心撞开了中堂的门。
吱呀——
门缓缓打开,老旧的声音在空寂的夜里诉说着中式恐怖,中堂一隅,昏黄的灯,半亮半阴影地照着,供桌上三座神像黑一半黄一半,斜斜的阴影起伏不定,如变异的五指,拉在棺头上。
而棺板上,空无一人。
“你姐姐呢?”
姜央的声音空旷,回声在中堂轻轻荡漾,依旧带着佛性的柔和悠远,然而,在黑暗中,那声音带着瘆人的荒凉,荡进桑绿心里时,已凉了个透彻。
“她…她可能去上厕所了。”
吱呀——
姜央仰头,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看来,她还是没学会上厕所呢。”
天花板的悬梁挂满猪腿,屋里黑,肉眼看去像是无数个人坐在悬梁上,不声不响,阴翳地盯着你。
乐清面色如常,只脚步顿了一瞬,又像个没事人似的跨过门槛。
嘎吱——
屋内杂乱繁重,满是漆黑的起伏,外人的踏入,惊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悉悉索索响个不停。
凸起的墙面上忽然落下东西。
乐清抬手去接,迎面来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一张扭曲的脸怼在眼前,距离之近,乐清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呼出去的热气再返回来的冰冷。
小心靠墙扶好。“你还真调皮呢,找你这么久,藏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