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叔叔去华渝了?”
“他今晚才到的,说是要和哪个公司谈科研合作,也不说他了,倒是你,什么时候喜欢玩游戏了?”张司南道。
刘以清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便故意道:“叶子教我的。”
果不其然,屏幕那边张司南的脸色变了变,一时间不再说话。
“你好像吃醋咯。”刘以清凑近想把张司南的表情看得仔细点。
“没有。”张司南平静道,但不断颤动的长睫毛还是出卖了他。
“那我待会儿再和叶子玩两把,你来吗?”
“不来。”
“那你就是吃醋了,吃叶子的醋。”
张司南望着手机那头的刘以清,认真道:“你叫叶子叫得真亲热啊。”
“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呀……”小朋友的声音软绵绵的,顿了顿后轻声道,“傻子。”
张司南:“……”
刘以清笑眯眯道:“傻子,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不等张司南反应过来,电话像是即将爆炸一般响起——
“张司南你个王八蛋!每天只知道玩游戏去蹦迪!让我一个人在家做家务!你这个抛妻弃子的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的命有多苦……”刘以清在房间戏精附体般大叫起来,声音通过张司南的手机传出,惹来路人回头。
张司南的脸色不见波澜,她皱眉道:“你最近是不是和那个苏西闵走得很近?”
“你怎么知道?”刘以清道。
张司南没有解释,只是道:“神精病原来也会传染。那你也跟我玩个游戏,重复我每句话里的第一个字,不要思考。”
“好啊。”刘以清托腮道。
“老孟今晚回华渝。”
“老!”刘以清快速答出。
“公鸡下蛋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
“公!”
“现在连起来说一次。”
“老公!”刘以清脱口而出后立马捂住嘴。
“乖。”张司南像得了便宜一样,笑了起来。
刘以清则红透了脸:“你你你……张司南!你这个假冰山!坏死了!”
“我们之间以后或许不会用到这个称谓,但你永远是我的小姑娘,而我永远是你的假冰山。”张司南看着屏幕里的小朋友,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