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
江尔梵喊出对方的称呼,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再也不喜欢喝奶茶了。”
他的眼尾向下耷,避开那些他看到的细节。
齐莽没有应话,抵着他的头碰了碰他的睫毛,江尔梵躲开把脸搭在他的肩上。
他的嗓子有点哑:“我不喜欢喝奶茶,以后也不想喝,不要喝。”
“我再也不要喝了。”
他重复着这句话。
齐莽的嗓音除了细微的哑还有沉闷,“现在不喜欢那就不喝,以后想喝我就买给你,如果再也不想喝,我陪你。”
江尔梵闷着脸,一时也不回话。
半晌后他才说:“齐齐,你背背我吧,我好累。”
齐莽默不作声地背起他,没有问他要去哪就背着往前走。
“齐齐你还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知道。”
江尔梵不买账:“撒谎,我没说你怎么知道。”
“公交站或者是你家。”
他继续挑刺:“齐齐怎么不说直接送我家,一点都不体贴。”
“因为你不喜欢。”
气氛顿时沉默下去,江尔梵的掌心隔着他的外套轻轻按压,注意到他僵硬了一瞬。
江尔梵没有追究,转了个头看向路边,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出了巷子,也不用怕再进胡同里迷路了,他们现在走的路直通往一个方向。
他嘟囔道:“齐齐我今天站了好久,但是一分钱都没赚到,亏死了。”
齐莽敏锐地意识到,侧过头问:“是谁?”
“这个就不能告诉齐齐了,真怕齐齐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江尔梵闷笑着说:“其实没有,是我把钱给了路边的乞丐,所以相当于白干。”
“嗯。”
他这才回了头,继续专心背着人走。
江尔梵像是突然想到了八卦,语气轻微地说:“齐齐,感觉最近好多人都在打架哦。”
齐莽迟疑地嗯了声。
“怎么了吗?”
问题大了啊,齐齐,根本没反应过来。
江尔梵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是泽泽啦,上次还问我要一些药酒之类的,对我来说是很明显的事情,只要一见到他,我什么都看出来了。”
“其他人也一样,”他凑近了说,“齐齐,我厉害吗?”
“厉害。”
“所以,不要试图隐瞒我任何事。”他的声音同呼吸声一般几不可闻,语气霎时冷了下来。
他们走得不算久,公交站就在眼前。
齐莽放下江尔梵,人却没有走,还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