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对着德哥儿摊摊手。“他们是仙人,我一个民间皇子也无能驱使他们。你们自己解决恩怨吧!”德哥儿觉得三皇子提议不错,他也真不知该如何处理僧道。德哥儿举起左手,嘴里大声喝道。“全体听令!”“小施主且慢,殿下的事我们应下就是。昨日伤王家护卫也非本意。”德哥儿左手一摆,半蹲的护卫立马起身。“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等他养好伤你们自己解决!”外围传来乡民的吵闹声,德哥儿这才下令收队。来去如风,可这里的事也同样在乡民口中传播开来。德哥儿索性就在林家屋待了下来。林家不缺藏书,平时习武读书之余泛舟太湖钓鱼也是一种幸福。能抓住僧道一次就能抓住第二次,养好伤的胥业带着三位徒弟整日追着两人骚扰。僧道自然不敢懈怠,只有将邪教头目送到德哥儿手里胥业才会放缓追踪。皇城司出面押解邪教头目已然现身江南,自然引起无数人和暗处的势力关注。反倒是吴县林家屋异常安宁。进入深冬,由宫中女官组成的队伍进了吴县。林黛玉一身孝服跪在香案前接下皇后娘娘的懿旨。一句至纯至孝算是皇后娘娘答应林黛玉为父守孝之事。也成为天下女子孝敬父母的一个典范。整日忙着算计落入荣国府多少产业,自己房中能得多少出息的贾琏听完懿旨如遭雷击。皇后的一纸法旨如同利剑一般打乱荣国府的布置。贾琮将发呆的贾琏扶起,回到兄弟俩的院子。“皇后娘娘一向不管前朝之事,怎么突然给林家下旨。莫非林家和后宫有牵扯?不应该啊,以前从来没听姑姑提过。”贾琮撇撇嘴,不管前朝事?海甸有如今成就大半都是皇后娘娘的功绩。一国之母,天下女子之事就没有皇后娘娘不能插手的。“离我远点,晃的眼晕。”贾琮撇撇嘴,抬腿就想离开。昭儿笑眯眯的掀开门帘禀报道。“爷,宫里大姐儿身边的抱琴求见!”贾琏嘴里念叨着抱琴眼睛一亮,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快请!”门帘放下,贾琏嘴里小声念叨着在房里溜达起来。一身女官穿着的抱琴被请了进来。未开口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奴婢抱琴见过二爷!”贾琏挪来两步让过抱琴的礼,焦急的问道。“可是大姐也在传旨的女官中?”等抱琴抬起头,贾琏这才看到抱琴还未消肿的双眼。看到抱琴摇头,贾琏更迷惑起来。“姐儿正在宫中准备封妃大典,此次南下也是姐儿替奴婢求来的恩典。”本来还一脸愁容加焦急的贾琏听到封妃二字立马眼睛大睁,喉头一动反问道。“大姐要封妃?”抱琴肯定的点点头,“封妃之事就在正旦大朝后进行。也算皇家对于老爷和学政失之交臂的补偿。”贾琮在一旁听出抱琴对大姐称呼的变化,赶紧伸手请抱琴坐下。扯着嗓子让人准备热茶。“府里可曾得了消息?”抱琴面带微笑的摇摇头。“这事是由宫中操办,礼部没有参与,想来府里还未曾得知。鸾驾自宫中而出一路南下,只在徐州有停留。”贾琮小声对贾琏解释道,“国舅爷彭城侯驻扎在那里。”抱琴点点头,仔细的打量着贾琮。“可是琮哥儿,在海甸行宫听说过不少您的事。姐儿常感叹琏二爷以后有琮哥儿相助必能光耀荣国府门楣。”贾琮对抱琴这个舍身陪大姐入宫的丫鬟好感大减。整日在宫女群里厮混果然和宫外脱节。还知道自己的事,糊弄谁呢?只要是明眼人,经历过点世事都能感觉出,我能一直被困在荣国府!贾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抱琴拱拱手。“姐姐眼睛红肿,可是受了委屈。宫中女官又不是无根浮萍,若是有人欺辱于你,荣国府自然不会冷眼旁观。”抱琴眉头一拧,一个庶出的少爷,怎么说话一股当家做主的架势。这话该琏二爷或者宝二爷说才对吧。贾琮别的功课或许马马虎虎,可察言观色却丝毫不差。更别说身边相处的既有皇家骄子又有王家庄户之子。“姐姐大清早的就从吴县赶到林家屋,先喝杯茶暖暖身子。我这就去让林家人准备点吃食垫垫肚子。”等贾琮离开,贾琏这才问道。“老爷学政一事怎么会丢?”抱琴双手捧着茶杯,离开江南多年,已经无法适应江南的冬日。“北静王一系还有部分京城勋贵在后支持的文官上书反对,老爷这才丢了学政之位。姐儿说北静王想收拢勋贵势力,不想看到荣国府冒头。,!此次封妃也异常诡异,她嘱咐奴婢提醒荣国府一定要谨慎行事。”“冬至大朝,祖母该有机会入宫。”抱琴摇摇头,看了一眼贾琏,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扬州白莲教案牵扯越来越多,龙颜大怒。宫里宴席是近几年最少,也最冷清的。更何况宫中人多嘴杂,封妃之事也另有内情,如何敢多议论。”“有何内情?”一句话问的抱琴心凉了一半,外人嘴里最是圆滑世故的琏二爷居然如此成色。抱琴摇摇头,“姐儿只嘱咐奴婢提醒二爷小心行事。府里人更是瞒不住事,封妃之事老爷夫人得知即可,切莫闹的满城风雨。”贾琏一愣,“如今身在姑苏,府中事怕是鞭长莫及。”“二爷放心,到达金陵时奴婢曾见过父母。父亲特意押着年礼入京,自然能见到老爷。如今朝堂都在盯着江南,林家也处于漩涡中心。姐儿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突然插手林家事必有内情。”皇后娘娘懿旨送到林府自然会成为朝堂官员的关注点。只是头疼的不止贾琏,还有德哥儿。刚展露一把底蕴,将暗中关注自己一行的势力骇走,皇后懿旨一到,德哥儿再次被人盯上。德哥儿头疼了,不说皇家办事总是多方权衡才出手嘛,怎么这次会如此果断。南下的速度更是快的超出预料。:()红楼之皇权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