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身旁不知何时走来一人。
一身蓝色长袍俊逸潇洒,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的浅笑,却不显桀骜,反倒让人觉得轻快亲切。
来人清声浅笑道:“我与公子的缘分当真不浅。”
叶川遥闻声抬头,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回以微笑:“初一公子,又见面了。”
初一勾唇一笑,抬手指着桌上的酒问:“不知这秋露白可还合公子的心意?”
“清甜润口,确是上乘佳品。”叶川遥不吝称赞。
初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嗓音轻快道:“既然公子喜欢,那我稍后便让人多取几壶来,当作是给公子的谢礼!”
“多谢阁下好意,”叶川遥婉拒道,“那日不过举手之劳,阁下实在无需挂怀。”
此酒贵重难求,他不想收。
二人并不算熟识,不该有这样的牵扯。
可对方却坚持道:“公子这是瞧不上初一的酒?”
“怎么会?”
叶川遥话刚出口,随即面露惊讶道:“难道阁下便是酿出这秋露白的那位高人?”
初一抬眸一笑,道:“诶,公子谬赞。高人可不敢当,不过浊酒一壶,聊以度日罢了。”
没等叶川遥回话,季岩满脸欣喜地站起身,激动道:“既如此,那我们便不客气了,多谢兄台!”
叶川遥犹豫一笑,末了道:“那便多谢初一公子。”
初一笑道:“公子何需客气。若公子不嫌弃,可以把初一当成朋友。”
“我这醉月轩随时欢迎公子。”
叶川遥轻笑:“好,那叶某日后一定常来。”
陵川城将军府内。
沈翾从营中回来,凝神看着手上探子的密信,眸色幽深。
看来小少爷的日子过得甚是逍遥。
是早已将他忘了,打算另寻他欢了吗?
他思忖片刻,沉声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个初一的底细,派人盯着。”
“是,将军。”
探子退下后,沈翾将信重新拿起,想象着信中所说小少爷与人相谈甚欢时,眉眼跳动的模样。
那般生动的人,如今他却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透过寥寥几字来想象。
沈翾的心底如蚂蚁爬过,又痒又烦躁。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世子倾城美貌,身旁从不乏示好之人。
也许过不了多久,小少爷就真该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蹙眉思索片刻,冲门外侍卫道:“来人,去传吴参军和李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