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州却在赵书晴之前就寝的房间内,找出两块沾有她身上熏香的帕子。这花样他还记得,是在晋安侯府时,她选定后,曾询问他的意见。
他面容神情旖旎,拿着赵书晴的帕子凑到鼻尖,深深吸着,眷恋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好似通过这一缕清香,能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边一般。
随着香味进入鼻息,他头疼都减轻了几分。
随从在一旁静静候着,看着自家主子这般举动,咽了咽口水,目光转向别处。
又或者,他真的要劝沈策州去看看大夫,若是长久以往,沈策州被头疾折磨,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沈策州闭上眼想着赵书晴的面容,骤然间他眼眸睁开:“不顾一切手段与代价,我都要赵书晴回到我身边!准备一下,不日即可前往北地!”
沈策州回到晋安侯府时,天已大亮,御医早已离去。
管家走上前来,对着沈策州道:“老夫人的情况很稳定,御医让咱们多多查看老夫人的伤势。御医查看您的面色觉得您身体恐有不适,您要不要让御医瞧一瞧。”
沈策州脚步停了一下。
管家被沈策州这么一停,满脸疑惑。
“也好。”沈策州按了按眉心朝着清芷苑走去:“日后把书房的榻床撤了,我日后便睡在清芷苑内。”
管家不敢多加询问,低头道了一声:“是。”
沈策州自从跟赵书晴分房后,便一直睡在书房,并非府中没有其他空房,而是,他觉得若是去了其他院落与房间,赵书晴便会多想。
所以一直屈就在书房内。
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贴心,赵书晴还是狠心离开他。
是女人!!是他们!找大哥!
赵书晴回到药房,看到赵父清醒,眼眶瞬间湿润,忙奔到床前握住父亲的手:“爹,您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赵父气息微弱,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晴儿,爹拖累你们了……”
赵承弼也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爹,您别这么说,只要您能好起来,什么都值得。”
赵书晴又买了一些药材,还特意买了一根人参,给赵父补身体。随后买了一个简陋的驴车。
忽然间,药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朝着这边走来,昨日那大娘的夫君也在其中,对着为首凶汉道:“大哥,我记得那几个外乡人,他们还背着一名生病的老父亲,今日一定会来县上买药。我瞧着身上带着不少的银子,尤其是那两个女人,虽然脸上脏得看不清样貌,那眼睛又大又漂亮,手指也是白白嫩嫩的,体态跟我们这边的女子就是不一样,送到宋妈妈那,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赵书晴听闻,迅速侧身往药房更深处躲了躲。
原来,昨天那村民是跟县上的地痞有关系。
想来这里的县令也收取不少好处,若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明目张胆在大街上讨论此事。
赵书晴心底一紧,紧咬后槽牙,转身快步走向赵承弼,将此事告知了他。
赵承弼看向赵书晴:“你有什么打算?”
赵书晴紧紧握住藏在袖口里的第一楼令牌,这里面是他们赵家全部的家当。
她咬牙心一横:“请第一楼帮忙。”
天下第一楼乃大祁皇商,行业不仅遍布大祁,在南獠、北蒙亦有分店,地位无人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