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出走廊,关雁回与晏行知告别。
李秘书在原地等候许久,见到晏行知回来立刻迎上前,递过手中的外套。
关雁回默默离开,返回更衣室,换好衣服,从后门下班。
——
骑着小电驴经过十字路口,关雁回感到一阵强烈的颠簸,察觉不对劲,下车检查,发现轮胎被扎了,从痕迹推断,那人原本留了图钉,启动后图钉脱落,气一点点放空。
用力捶打座椅,几乎是瞬间,夏玲试探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她不想阴谋论,但是除了夏玲,她想不到还有谁对她这个兼职工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轮胎坏了,推车推不动,只能费力把车子抬到人行路上。
关雁回心疼电动车和即将因此破费的钱包,认命摸出手机叫滴滴,响应时间不断增长,百无聊赖中,她想起晏行知。
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再等半小时,如果还是打不到车,就回临江仙过夜。
关雁回打定主意,躲在树后避风,一道又一道车灯从她眼前划过。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光打在她背后,身前影子拉长,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霍阳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呦呵,爷就说今儿走运,捡着个小美女。”
他绕到关雁回面前,看清她的长相,眉毛挑起,伸手摸她脸,“还是熟人,怎么,在这儿等爷呢?”
解围跟我秘书联系。
没有分毫迟疑,关雁回挡开他的手,退到电动车旁边,手在背包侧面摸了一下。
天很黑,她的动作敏捷又隐晦,看起来像躲闪匆忙踩到石子儿导致脚步踉跄,及时扶住电动车勉强站稳。
更重要的是,唯一可能看清她动作的人此时正沉浸在被拒绝的恼怒中,霍阳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拒绝他不说,还敢对他动手!
不过看在她长得还算漂亮的份上,他愿意给她一点耐心,“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在这浪费时间,免得待会儿后悔跪地求饶,到时候可就全看爷心情如何了,懂吗?”
不要脸的傻x。
关雁回不动声色捏紧手中的瓶子,拔掉安全栓,细微的声响被鸣笛声掩盖。
霍阳车里还有朋友,探出脑袋嘲笑:“霍少,行不行啊?还有你搞不定的妞儿?”
霍阳平生最经不起激将,闻言顿时拉下脸,骂道:“草,别特么磨磨唧唧的,爷又不是不给你钱,你不就是想要钱?”
说着,他大步走向关雁回,一把抓住她胳膊。
关雁回表现得很淡定,不尖叫也不挣扎,看准时机将瓶子对准霍阳的脸,猛地按下喷头。
她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这还要感谢关有德,债主时常雇人来家里打砸催债,她安全意识强得离谱,十四岁那年有人想碰她,她抽出防身美工刀削了他半根手指头,结局还不错,领头大哥见她真不要命,两耳光打掉一颗牙,这事就算了了。
后来关有德失联,关雁回不再随身带刀,而是换成了更优雅的防狼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