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洲自己住独栋别墅,闲不住,见天叫朋友来家里打牌。
“我还以为你不能这么快,刚叫了跑腿,你想吃啥打电话给你加上。”
“不用,吃过了。”晏行知见牌桌支起来,伸手摸牌,捻出一张发财。
任洲凑过去看,戏谑:“来势汹汹啊。”
晏行知嗤笑一声,把发财扔进牌池,今儿他光散财,发财的另有其人。
牌桌上闲聊,任洲问起相亲的事。
“先应付着。”晏行知说。
“别啊,芝姨能容忍你应付到什么时候,我可听说了,芝姨最近可四处打听未婚千金呢。”
“你有好主意?”
“我还真有,要我说,你先——”
说到一半,电话响了。
“到门口了?我给你开门,你送进来,”任洲和牌无望,直接一推,“跑腿到了,先吃饭。”
晏行知正好自摸发财,捏着这张牌,指尖一松一紧颠倒着,落在牌桌发出咚咚响声。
“是任先生吗?尾号7788。”
晏行知动作一顿,转过身,透过博古架的空隙,看见一张巧笑倩兮的脸。
这么开心?
怎么对他笑不出来?
“诶,给我吧,大半夜还有女跑腿啊?”任洲问。
“正好回家,顺路接一单,祝老板用餐愉快!”
收到打赏,她眼尖看到茶几上的扑克牌,接着道:“祝您牌场得意,牌运亨通!”
“得!会说话!”
任洲又乐呵呵打赏五百,关门,拎着餐回来。
绕过博古架,看晏行知面色不善,眉毛一跳,问:“脸这么臭,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
找人停滞的几秒,足以两人互相审视一……
“自摸大三|元,”晏行知并上发财,让他看得清楚,“你庄家翻倍。”
“不地道啊,我都推牌了,”任洲赖账,“先吃饭,刚那小美女祝我牌运亨通,等我吃完杀你个片甲不留。”
晏行知睨他一眼,没挪地儿,发财捏在手里,沿着纹路一下一下摩挲。
麻将桌和餐桌之间有一道隔断珠帘,平常音量说话就能听清。
“晏哥,我给你支个招,你随便找个好拿捏的女人,带回家在芝姨面前晃悠一圈。”
圈子里这样做的人不在少数,任洲说来稀松平常,“或者你直接假结婚,签个合同分好财产,过两年再离,反正你这身价,八离世家也不怕。”
晏行知垂眸,视线略有些虚焦,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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