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知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嗯了声。
司机有点摸不着头脑,副驾驶上,李秘书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还以为晏总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又是搭车又是赔偿的,没想到还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也是,数不清的名媛千金自荐枕席,从不见他多看一眼,那小姑娘更是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只听啪一声,晏行知合上文件,看向后视镜,与司机对上眼神。
仿佛在询问公事,声线平直:“她什么反应?”
相亲怎么对他笑不出来?
什么反应?
司机绞尽脑汁回忆,记起一些细节,“她见到我有些意外,说明情况后,她眼神躲闪表情尴尬,但是很快恢复原样,要赔偿金时有思考的过程,我给了双倍,她挺满意的。”
说完,无人回应。
李秘书暗示:“就这些吗?”
司机为难,他当然知道晏总想要听什么,但是很可惜,“就这些,她着急工作,时间一到就回去了。”
“嗯,”晏行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城南四号文件给我,标书做好没有?”
李秘书找出文件,“标书还差一点。”
“加快速度,十点之前交给我。”
“好的晏总。”
“明晚约李局吃饭,不必铺张。”
李秘书稍显犹豫。
晏行知轻敲文件夹,“有话就说。”
“明晚您和孙小姐有约。”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夫人电话里说的,您答应了。”
晏行知今年28,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偏不近女色,没往家带过一个女人,晏母徐曼芝担心儿子孤独终老,守着工作过一辈子,他刚回国,便开始安排相亲。
起初温言细语地劝,一连被拒七次,徐曼芝终于爆发,勒令他必须赴约,若敢阳奉阴违,就停了他的职务,等找到女朋友再复职。
晏行知只好答应,顺势要求不能太频繁,影响工作,徐曼芝退了一步。
不好失约,晏行知准备应付了事,继续说工作:“那就约午饭。”
——
夜幕降临,临江仙方圆亮如白昼。
今夜有贵客,上下严阵以待,关雁回混在员工队列中,听经理吊着嗓子安排活,末了警告:“谁要是敢给我出岔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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