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地很。
他僵着脸硬着头皮继续向下看。
“亲爱的埃里克先生,
当您的目光落在这封信上时,我恳请您不要带着轻蔑的微笑。”
埃里克嘴角一抽。
“我承认,我的字迹并不完美,就像我对希腊字的掌握,对您爱意的表达一样,都还在探索和学习之中。
然而,我有一些小小的建议,希望您能耐心倾听。
您有点凶。
唔…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性格。
但您老是锁我的脖……我担心,若这样下去,我的小心脏恐怕难以承受。
(其实:我怕我的小命交代在您的手上。)
因此,今日我送上小小的礼物,希望您看在这份心意的份上,下次相见时能对我温柔一些。
当然,如果您保持原样,我也是极爱的。
克丽丝。”
埃里克眼皮一抽,嘴唇不自觉抿起来。
他的手指重重捏着信纸边缘,眼神不断在字里行间徘徊,似乎在寻找克丽丝嘲讽他的话。
但一无所获。
除了那句。
骂他凶。
埃里克心中冷笑。
看来她还没见过真正凶狠的人长什么样。
他直起身,将信揉成团狠狠丢进垃圾桶里。
他会让她见识到的。
等着。
******玩弄我?好玩吗?
维薇斯连续几天里不断地向埃里克递出她精心撰写的情书。
每一封信都承载着她满溢的热情。
尽管她从未收到任何回信,但她的心中并未因此而气馁,反而带着要攻克一道难题的兴奋感。
甚至,她决定明日一早亲自去探访埃里克,证实他是否被她“热烈似火”的爱意触动。
在她看来,哪怕只是在埃里克心中激起一丝涟漪,也是胜利。
维薇斯心中充满期待。
她希望这次见面能够带来转机,并将埃里克钉死的心防撬开一个口子。
谁料一早醒来,她便上吐下泻,随后又发起了高烧,活生生在床上当了两天尸体。
经过两天休养,维薇斯终于感到体力有所恢复。
于是,她邀请阿伊谢太太一同前往,向埃里克表达她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