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她最近才招的小厮,“回季大人,温家小姐给您送了礼来,说是庆祝大人乔迁之喜。”
想到温眠眠和季无虞的关系,辜振越大咧咧地问道:“她怎么不自个来?”
“方才来送礼的人说是毕竟是闺阁女子,不好抛头露面的,具体的,小的便也不知了。”
这般干巴巴地递来这番解释,恐怕连温眠眠她自己都不信,季无虞没有再回话,只是接过了礼来。
“不看看吗?”
季无虞怕他追问,便顺着他的话打开了用绸缎裹着的盒子,看到里头的物什的一瞬间,愣住了。
这里面装着的一整套的翡翠首饰,分别是一只金镶翡翠圆镯,一条满绿翡翠珠链,以及一对镶珠翡翠耳坠。
纵然季无虞向来是不太懂珠宝饰品这些,可看着的时候却还是愣是片刻。
她轻轻抚过那对耳坠,雕刻成环状的翡翠柔润有光,水头极足,一丝不安从季无虞的心底涌了出来。
辜振越比她先出声,他满脸震惊,“这不是当年先帝亲自登门温家时赐下的吗?温大人当时是乙太过贵重婉拒后,先帝便转赠给了尚在垂髫的温家小女说是作为她日后的陪嫁之物,她……用这给你庆乔迁?”
“我也不知道她这怎么想的。”季无虞转头和小厮道,“送礼那人可还在?你赶紧把这还了去!”
“呃……这,回大人,那人给了东西便走了,走之前还说,温小姐嘱咐过,若是大人不收,您退一次,她送一次。”
得,还威胁上了。
季无虞没辙,只得让那小厮放下下去了。
“这温小姐表达喜欢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只怕不是喜欢。”季无虞喃喃了一句,随即让留葵给收起来。
辜振越总算是觉察出了不太对的地方,“你和她,没出什么事吧?”
季无虞眼神闪烁了片刻,“能有什么事?”
辜振越见状似是有叹,“凡事总憋在心里,是要得病的。”
季无虞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拿起方才那个布盒子,“我一会出门了。”
“行,”知她不想说,辜振越自也不会勉强,“那我便先走了。”
待留葵回来,辜振越已经走了,她瞧了瞧门口,颇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咱们不是要去眉山吗,怎么和辜将军说是去大觉寺?”
“这事儿最好别和他说。”
“可大人和辜将军关系不是很要好吗?”
季无虞望着自己手中那个布盒子,有些出神,
“交了心的好友也不是完全知无不言的。”
…………
栖梧宫。
“我只觉得她最近怪里怪气的。”辜振越方才发表完他的长篇大论,便望着了一旁若有所思的祁言,凑过去,“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