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吗?”
祁言本还在勤勤恳恳给她掐被子,闻言一怔,看向她,无奈一笑,“我要一起,你怎么还睡得着。”
“好吧……”
“做个好梦。”
祁言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季无虞含着笑回应他,眼睛却没有闭上,她脑中闪过那位药毒双绝的映雪山庄庄主的话。
“那可不是我给你下的。”叶重梅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看向离她俩有好一段距离的丘独苏,“你要怪就怪他。”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想起来,还是……”季无虞勾了勾唇,一把短刀抵在叶重梅的腰际,“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一切。”
叶重梅瞥了一眼,寒光乍现。
“哎呀小无虞,你还真是无情呢。”
叶重梅伸手想要掏点什么,却被季无虞误解是要挣脱自己,一下慌了神拿过短刀朝他刺去。
“怎么说你是自不量力呢。”
短刀应声倒地。
叶重梅在季无虞错愕的表情下先她一步,捡拾起来了递给她。
季无虞接过,却很明显地感觉到刀柄处有凸起来的东西,好似是什么小圆球般。
“睡前吃一颗,梦会告诉你答案的。”
…………
季无虞摩挲着那颗药丸,想着要不要打开藏着秘密的盒子。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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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自己的身世,收拾储意远便提上了日程,季无虞先是拉来楚泠沅被她狠狠骂了一顿后自罚三杯,再是告诉她,
“我错了,楚姐姐。”季无虞眨巴两下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我是真的错了。”
楚泠沅拿她没辙,两手一摊,“那你打算怎么做。”
季无虞想了想,“说实话,他掌握了这般大的筹码,我要是他……根本便不会以此来威胁我,而是直接向陛下告发,将我彻底赶出郅都。”
“对。”楚泠沅表示了赞同,“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季无虞思虑了半会,“祁临弈?有没有有可能是因为他?”
“摄政王?”楚泠沅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就摄政王对你那昭然若揭的偏袒,明眼人都看得出不一样……他们若是顾忌着摄政王,根本不可能对你直接出手。”
“所以以此来要胁我,放过储家,甚至是……关英礼,该是最不错的选择。”季无虞又陷入了沉思,“只是储佑嵩当日在大殿上的态度,明明是打算自断双臂,却为什么还特意威胁我放过关英礼?”
“难道关英礼也知道储佑嵩身上的秘密?”
季无虞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字眼,“为什么说是也?”
楚泠沅顿了片刻,“瞿烨当年便是以储佑嵩的秘密相胁来逼他出手。”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季无虞当即翻了个白眼。
“所以秘密是什么?”
“不知道呀,”楚泠沅摊摊手,“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要不下次我给他上香时帮你问问?”
服了。
季无虞打了她一下,“那我派人查查,我倒要看看储佑嵩的小辫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