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祁言:???
…………
季无虞强装着冷静,告诉储意远自己要想个几日,下山途中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带着一身泥上了车。
被季无虞要求留在山下的留葵不知道自家主子经历了什么,只疼惜地拿着帕子来一点一点帮她擦着身上的泥。
“前些天落了雨,这山路想来是不好走的,摔了跤也是正常的事。”
“无事,是我自己不当心。”
季无虞本拿过她手里的帕子想要自己来擦,刚一攥在手里便忍不住出了神。
方才禅房内储意远说的没错,可其中有一点他说错了。
叶重梅为她出手一事,连季无虞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丘独苏从一开始便没打算将真正的事实告诉季无虞。
而要想不惊动他人来求证这一点,季无虞只能去敲扶府的门。
想到丘独苏,季无虞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她猜想到了丘独苏改头换面化名“扶子胥”来郅都,是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目的,可这番折腾下来,她只觉得这目的,自己只怕也牵涉其中。
直觉告诉她,有关她的身世,储意远并没有骗她,可……一旦她是章和太子遗腹子的事情走漏了出去,莫说如今朝廷上的大好形势将不复存在,就连和她扯上关系的身边人,只怕也要被殃及。
身边人……
季无虞难免想到了栖梧宫那位。
若照着这层关系顺下来,她和祁言,竟然还是表兄妹的关系!!?
…………
被哄着喝了几口解酒汤好不容易稍稍清醒了过来的季无虞一睁眼就是看到,她的爱人以及……
大概率真是她哥哥的人。
正在忘情地吻着她。
季无虞下意识把他推了开,然后甩了他脸一巴掌。
“怎么了?”
祁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都给打蒙了。
季无虞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祁言的脸,抿抿唇,有些尴尬地扯了个谎,“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做。”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和在乘人之危似的。
“是我孟浪了,眉妩好好休息吧。”
说罢祁言含着笑抚了抚季无虞的肩,谁知季无虞直接躲了过去有关他的接触。
同时也没有答话。
见方才还和只小猫似地黏着自己的她此刻却疏远得好像是要闹着和离的妻子。
和离……
这种念头一旦在自己心里生了根,祁言便难以理智地告诉自己忘记。
祁言坐到了季无虞的身边,但却没有伸手来碰她,眼中委屈之色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