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竹砚之与季无虞两人。
“她是去……?”
“给我搬救兵了。”季无虞微仰着头,“我总不能真祁临弈给我守寡吧。”
竹砚之忍不住轻笑一声,不知是这位季大人是真心大,还是她让温眠眠去请的救兵,实在神通广大到可以去阎王那抢人。
“你这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是要死人的。”
季无虞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可我这不还没死吗?”
“那还不是因为刚才……”
竹砚之说着说着就止了话头。
季无虞挑了挑眉,“刚才怎么了?”
“她不让我告诉你。”
“她?”
竹砚之看了门一眼,季无虞便知道他说的是温眠眠了,她脸色一变,“她做什么了?”
“无非也就是把你的毒液给吸了出来。”
季无虞大骇,“她疯了?这是剧毒!”
“她要不吸你命就没了!”竹砚之吼了一声,又后知后觉道,“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未必呢。”
话是这般说,季无虞眼中担忧却一丝未减。
竹砚之这些更好奇一会来的会是谁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
“你方才那招,叫什么名字?”
季无虞想他大概说的“踏雪无痕”。
只是这招放眼全江湖,也就一个丘独苏会,这竹砚之除了一个塘香楼老板,其他均是身份不明,丘独苏更是在这郅都销声匿迹了。
季无虞可不敢把他给供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道:
“你说什么呀?”
竹砚之大抵是想再问一次的,但一对上她那故作无辜的眼睛,
竹砚之猛然惊醒。
这家伙是祁言的人。
怎么可能是任他拿捏的小白兔。
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果然问你也没辙。”
季无虞在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竹砚之眼里涌起一丝戏谑之意,“你可要藏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