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去冀州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育才愣了下赶忙跪下领旨。
“嗻!”
一锤定音之下,早朝很快散了,佟晖面色阴沉地出了太和殿。
刚好在跨出太和殿时与管统面对面。
“佟大人,您今日劳累了您先请~”
佟晖冷笑一声。
“哼,你们别得意,让谢云逍那小子再逍遥几天,且等着吧。”
佟晖拂袖而去,刚出宫门便一头撞上了急得团团转的李管家。
“怎么回事?你怎么撵到这里来了?”
官家擦擦额头急出的热汗。
“相爷,您老总算出来了,冀州府的驿差连夜送来的密报,说是那谢云逍治水治成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密折递给佟晖。
佟晖脸色大变,三两下间就把信封扯烂将信凑到眼前细看。
“冀州一帮废物!!”
下一秒他便直接将那信件撕了个粉碎。
李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恨不得缩到地里去。
他好久没有从他家老爷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了。
佟晖咬牙切齿道:
“冀州府这帮饭桶,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谢云逍将水患治成了,好个谢云逍……不行,此子定不可留……”
好在,过了一会,佟晖的神色便敛了,只有一双眼眸仍然闪着让人胆寒的寒光。
“我记得,送命堂的刺客是不是还在关在牢里。”
“是的相爷。”
“备轿!”
“是。”
于此同时,今日早朝的话题核心谢云逍也并不悠闲。
昨日粮食到手后,谢云逍便领着众人将粮食都运上涉县后山避难处。
此时,涉县东北角的山头升起一阵阵炊烟。
空气里传来好闻的米饭的香味,数十个大铁锅都在熬煮着白粥,甚为壮观。
而谢云逍正在人群另一边的大槐树下烧着柴火煮“大锅饭”。
这本是他自告奋勇、主动请缨在贺寒舟面前讨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