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舟唇瓣轻启:“过段时间你就忘了。”
“……”
谢云逍呆滞了。
贺寒舟嘴角微微翘起,复又抬脚走了。
谢云逍反应过来,忙追上去。
“老婆,等等我啊,呜呜呜…”
怎么这样子。
*贺寒舟二人走后,冀州布政使周忠回去衙门去给冀州巡抚李文厚回话。
李文厚头正埋在堆积如山的折子里。
“怎么回事,耽误这么长时间?”
周忠满头大汗,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盏,便牛饮了两杯。
“中堂大人,真的是谢云逍,这人真是粗俗无礼至极!简直是个地痞流氓!我呸!”
李文厚皱眉看他,心中有些嫌弃。
不过是会了会那谢云逍,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本就是纨绔,不稀奇。”
周忠喘着粗气道:
“中堂大人,这草包谢云逍粗俗无礼不说,简直不可理喻,他辱骂下官不说,还威逼着下官要压粮价,今年州里的开销早就捉襟见肘了,就指着这笔银子回血,他平白无故却提起这事……”
李文厚面色不耐。
“好好的,谢云逍他跑来说这个作什么?”
“中堂大人谁知道他,我看他八成是跟那小白脸调情罢了!”
李文厚眉头拧了起来。
冀州洪情在即,他每天收到各个县的折子堆积如山,根本没有耐心听周忠在这说些废话。
“周大人,递往京城的折子应该已到了,看这情势,南边那几个县应该是保不住了,离谢云逍被押解回京也不出几日了,不用理会他,你还是好好将手头的事处理好吧。”
李文厚语气重了起来,周忠忙收敛道:“中堂大人说的是。”
但很快,李文厚便不得不理会谢云逍了。
冀州城的富商们,一天来巡抚衙门好几趟,专门哭诉府院被流民围困的事情,除此之外,谢云逍也三番两次地派人上门“喝茶”,讨要涉县赈灾的钱粮。
谢云逍派人来传的话既粗且密。
李文厚一个头,两个大。
域下县有灾,州里理应能赈尽赈,但冀州府账上虽有余钱,内里早就被掏空了,哪里还能赈得灾。
李文厚只得两头敷衍着。
这两天,冀州的雨越下越大,冀州城的护城河的水势都涨了一倍不止。
慢慢,不仅冀州富商,连李文厚自己的府门前都围满了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