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艾维斯内心世界的吐槽。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撑起一个仪式性的微笑。
但面前的alpha却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漠:“如果我离开,你怎么跳舞?”
艾维斯:?
不是,哥们。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不想跳舞?
我完全是被你硬拉下来的啊!
艾维斯的内心都快被吐槽刷屏了,但是却依旧不敢说出口。
他甚至不敢告诉锦衣应礼自己对跳舞毫无兴趣,因为那样就是打对方的脸。
他只能笑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找到其他舞伴的,不用耽误您的时间——”
“不耽误。”锦衣应礼望着他,眼瞳中似乎有一小团红色的色块在晃动着,那是艾维斯头发的投影。
他一句话将艾维斯接下来的推脱堵了回去:“这里难保不会有其他像荣华明之流的人,跟在我身边的话,安全点。”
艾维斯:“……”
他默默闭上了嘴。
确实如此,这段时间,自己同锦衣应礼相处的时间并不少。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
往常试图给自己增添烦恼的家伙,无论是想抢自己资源的同僚、想给自己拉皮条的经纪人抑或是垂涎自己美色的纨绔恶少,只要看一眼锦衣应礼那张冷脸,就会毕恭毕敬地退开。
今天也是如此。
荣华家的人根本没想过,要为了荣华明向自己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道歉。如果不是有锦衣应礼撑腰,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更别提为自己声张正义了。
但正是因为锦衣应礼的存在,荣华明的长辈,虽然看着并不情愿,却还是摆出了些态度,让自己得到了应得的歉意。
这种像是爽文照进了现实,善恶到头终有报的苏爽感,让艾维斯出了一口恶气。
他是很感激锦衣应礼的,平心而论也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奈何……
对方这张冷脸以及那极强的道德观念,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自己顶着“对方宝贝弟弟的前包养对象”这么个名头,艾维斯待在锦衣应礼身边的每一刻都很是心虚。
行吧,既然活爹认为他想跳舞,那他就跳吧,只要活爹开心就好。
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配合着锦衣应礼,跟着乐声踩着舞步。
alpha与omega在舞池的边缘缓慢跳着最简单的步伐,几乎只是随着音乐慢慢晃悠着,但远远看去,却莫名的和谐。
一首曲子很快演奏到了最后,艾维斯以为对方过了瘾就会放自己回家,但是锦衣应礼却没有丝毫放他离开的想法。
又一首曲子响起,舞池里不少人已经交换了舞伴,开始了新一轮的社交,而眼前高大的alpha却依旧执着红发omega的手。
艾维斯:“……”
哥们,你这么玩的话,就有点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