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部其中一个肤色较深的男生一听反应较大的站起身:“凭什么?”
身旁人拉了他一把,他按耐心中的不平坐下深吸一口气:“我们是排名第三的社团,有权要求和往年相同的预算。”
及川遥不发一语,只是给副部长吉田一个眼神。
吉田拿着足球部往年的成绩:“首先,你们的预算和年年进入全国的管弦乐一样多,但成绩却差人家整整一大截。其次,部员数量今年也有所减少,无需往年那么高的资金。”
及川遥声音清浅:“两位还有疑问吗?”
足球部的两人齐刷刷摇头:“没、没有了。”
及川遥点头:“下一个。”
千宫尤里卡在预算表上属于足球部的那一栏打勾,笔尖滑到下一个:“排球部。”
及川遥的视线准确扫到影山飞雄和国见英身上:“你们和足球部一样,预算减半。”
国见英与那双能够看透一切的褐瞳对视:“及川学姐,不知道能否将我们的预算增加至往年的80%?”
及川遥嘴角勾起:“你们往年的预算也和管弦乐一样,但你们也有四年没有进入过全国了吧?成绩可以说明一切。”
国见英抿唇:“排球部的状况您很清楚,我想在白鸟泽没有牛岛前辈,而我们有影山的情况下成绩会比往年好。”
被点到名的影山,茫然地看看国见又看看及川遥。他吃饱就犯困,一头雾水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及川遥绕有兴趣地敲击着桌面:“按你所说,那预算就算减少你们也应该夺冠才对啊。你说得不就是能量守恒吗。”
国见英一脸疲惫,猫眼萎靡。额,好想回家,和学姐说话好累。
及川遥瞥着神游天外的影山,清清嗓子忍着笑意:“下一个。”这孩子,估计脑中已经在自动播放他和白鸟泽比赛的画面了吧。
“轻音社。”
及川遥拿着预算报表:“我有一个疑问要问。”
轻音社的部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是。”
及川遥温软的声音如竖琴倾泻而下的音符娓娓传来:“演出赞助、键盘手,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嗯?”随着她最后一个表面疑惑实则质问的尾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沉寂。
明明及川遥还是如涓涓细雨一般笑靥如画,偏偏所有人都被雨水带来的潮湿抑制得无法呼吸。
尤其是那两位轻音社的部长和部员,她们更是如同处于暴风雨中心一般。
“回去重做。”
轻音社部长吐出憋在胸腔的最后一口气:“是。”
“书法社。”
“野球社。”
……
“散会,今天就到这里。辛苦各位了,请务必回去好好休息。”
众人犹如被宣判赦免的刑犯似得,全部瘫坐在板凳上久久不能回神。
及川遥与千宫尤里卡以及吉田云淡风轻地翩然离去。
千宫尤里卡一进入办公室就倒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好笑与兴奋:“bravo!遥,你简直刀刀致命,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