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萨小狗似得在空气中嗅了嗅,他追着空气中残存血气中的信息素,寻到了雷蒙德。
“雷蒙德。”亚萨目光锁定长长甬道前的岔路口,径直冲破人群跑了过去。
奥斯维德瞳孔一缩,也追上去保护。这可是斯诺斯塔德第一监狱,谁知道前方有什么警备装置或凶徒伤到亚萨!
“关警备,快关警备!”狱警长吓得满头大汗,“别伤到王子!”
亚萨一路畅通无阻,嗅着雷蒙德的味道来到顶楼最危险的单人狱房,途中为躲开奥斯维德的阻挠还按下了一道防护门将奥斯维德拦在了后面。
“雷蒙德,雷蒙德!”亚萨追到那个气息最浓郁的房间,敲着门。
门内没回应,却惊动了隔壁,巴掌大的狭窄门窗栅栏那挤出半张狞恶的脸。
那个中年alpha长得不算丑陋,甚至仔细端倪起来有些英俊,可是他的眼球浊黄泛着红丝,嘴不正常地高高裂开,垂涎的口水不可抑制地流出。
“小宝贝,你找谁?”
亚萨吓了一跳陡然转身望进那双浊黄淫邪的眼睛。
“真是个美人。”中年alpha呼吸粗笨起来,脸往外挤得变形,腥臭的舌头竭力往外伸着,“过来宝贝,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好久没闻到这种极品了!”
亚萨感觉生理性恶心,对方在对着他手|淫。他也和雷蒙德做过这种事,可同眼前人带给他的感受天差地别。
“我嗅到了,你有他的味道,你是他的omega。”中年alpha蛊惑着,“过来,让我舔一下,就一下,我就告诉你他在哪?”
亚萨后退一步贴紧雷蒙德牢房的铁门,表情厌恶又夹杂着恐惧。
“哦天呐,就是这个表情,太迷人了!”中年alpha哼哧哼哧粗重喘着,高亢叫着,“宝贝,我到了……天,我感觉你也到了,就这个表情保持住,啊——”
亚萨的胃剧烈痉挛着,慌张地转身敲得更用力了:“雷蒙德,开门,别留我一个人在外面!”
“宝贝,快看啊!”中年alpha将腥臭粘浊的白液摸到小窗栏杆上,紧紧盯着亚萨的眼睛将那秽物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你尝起来可真是太美味了!”
“omega,是omega。”
“真是稀罕物,我多少年没嗅到omega的气味了,真甜美。”
“宝贝,看这!他进了死人房回不来了,我来替他满足你!”
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那小窗里一张张狰狞丑陋的脸死命朝外挤着看,粗壮的手指拼着被折断的风险也要往外伸。
亚萨打眼一览,入眼的全是扭曲的脸和高伸的手指,耳边污言秽语不断。亚萨绝望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大力捂住耳朵,默念着雷蒙德的名字。
“亚萨!”
“雷蒙德!”亚萨猛抬起头,神情由希冀一瞬间转成落寞。
——不是雷蒙德,是那个自称他哥哥的alpha。
奥斯维德气炸了,可又动手打不得,只能憋着气把亚萨揪起来护怀里:“吓坏了?谁让你乱跑的,该。”
“喂,垃圾滚开!他现在是我的omega,我刚和他进行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美妙结合。天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棒!”中年alpha不满那甜美的气味被掩盖,冲奥斯维德大呼小叫。
奥斯维德瞥到栏杆上那残存的秽液,眉头一皱,对亚萨轻声问:“他刚刚在欺负你?”
亚萨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奥斯维德揉了揉亚萨脑袋,按着亚萨后脑勺往自己肩上一压。在确保亚萨看不见的情况下,抽出腰间的手枪扬手一个点射,在重物倒地的瞬间捂住亚萨耳朵。
“公爵,这……”典狱长有些难做,对方是犯下几十桩奸杀重罪的重刑犯不假,可判决只是无期徒刑。
“这里无声无息没一个人不是很正常吗?”奥斯维德压低声音,用仅能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知道你们私底下在做什么。”
典狱长肃然。
“况且,这群畜生,根本不配活着。”奥斯维德是反对废死的,他最想杀的不是那个骚扰弟弟的淫棍,而是那个叫雷蒙德的畜生。
“亚萨,他不在,我们该回去了。”奥斯维德哄骗着。
“他在。”亚萨固执不肯离开。
奥斯维德拗不过,对典狱长下令:“半小时,把他收拾干净带到会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