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摩梭檀泠的嘴唇,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冷酷声音。
“又在走神。”
他低低地说,再次凑近脸。
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檀泠不适地躲闪,R简直像是要把他啃咬下去,含着舌头吸吮啃咬,仿佛抽光唇齿间的空气。
檀泠被吻的窒息,用尽全力地想要推开。
“别动,”男人揽着他的腰,声线喑哑,“你会掉下去。”
条件反射地,omega僵硬地不动了。
“怎么啦?”R亲切地说,“还是害怕死的,对吗?”
把头埋在檀泠肩颈,男人传来模糊的笑声,“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说着,他把omega的衣服撕开,头部向下啃吮,脸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易感期的alpha,像只急迫的野兽,汲取伴侣每一丝温度。
檀泠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发一语。风穿过他的身体,骨髓都像要融化,也许是经过中央枢纽调控,温度并不冷,那种刺骨大概是麻木的意味。
露台太高了,他有会掉下去的错觉。却没有害怕,只是恍惚,因为他知道R不会让他死,而是会让他一直活在这个炼狱里。
檀泠闭上眼,他突然想到诺亚,诺亚对他可能会从窗沿掉下去的反应,是这么的不同。
感官最刺激的地方,情绪也最激烈。强烈的愧疚从心中升起,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超越。
他能感觉到,R的怒火像地狱的业火一样燃烧着,每一次alpha生气,结局都非常恐怖。如果他被这样处罚,那诺亚会不会被处死?
一想到那个可能,檀泠的心缩紧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担心诺亚受罚,也许不只是因为良心的谴责。一开始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被R伤害过的人,有了可笑的共鸣;也许是因为吊桥效应,逼狭可怕的环境里,诺亚无私的性格,对他的一次次帮助,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
这个念头跳了出来,高空中,赤裸的omega本在小幅度的挣扎,此刻却突然不可思议地顿住了。
他的失神被瞬间捕捉,R残忍地笑着说:“在想谁?”
捏住檀泠的下颌,男人附在了他的耳边,小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杀死伦斯吗?”
他的声线含着血腥的兴奋,像是施虐者特有的残暴,“我可能忘了告诉你…这当然取决于你,我也许会愿意挑一种戴维小朋友更喜欢的…”
檀泠顿了顿。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R提到戴维这个名字,他突然感到松了一口气。
——他不会知道自己真正在想着谁,永远都不会知道。
檀泠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他为自己刚才的心里一松而感到耻辱。
戴维当然也是他的…朋友。尽管四年前的车祸,他们每个人都该受到惩罚,但他不愿看到戴维被R的手段夺走生命。
他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戴维无疑会是其中罪恶最大的那个人,现在活着的时间不过是钝刀子割肉,等待更让一个死刑犯人惶恐,泄去浑身的气力。
被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统治,檀泠看着自己的手。修长,雪白。
他有软肋了。
事实上,他从来都被捏在命运中央,无法逃脱。自从四年前一开始,从隐瞒的秘密,到如今一个又一个必须深埋的想法。
omega颤抖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