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本官说你。当时你不应该喝止那贼人。”
“草民没想那么多……”
“你是运气好,才摸到一把匕首和他搏斗。若是当时你没个防身的武器,他一扑过来挟持了你夫人威胁你怎么办?”李希言叹了一口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的性命才是最紧要的。”
康大挠了挠头,辩解道:“那个金步摇是草民岳母留给她的遗物,草民才一时情急……”
“你和你夫人感情倒是不错。你先出去看看你家夫人吧。好好安慰安慰,她确实吓得不轻。”李希言起身站起,表情算得上和善。
康大一脸感激:“谢大人!谢大人。”
“去吧。”
康大又做了两个揖,才转身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间的一刻,李希言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夫人被人下了迷药。”
康大的身影僵硬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
“什么?不会吧?”
李希言踱步到他的面前。
“当时你看见贼人拿起金步摇的时候,十分着急,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喝止了贼人?”
康大眼珠子转了转:“是。草民当时气急了……”
“然后贼人扑过来你就拿起匕首和他扭打了起来?”
“是。”
“那你为什么当时还穿着鞋?在那样紧张的时间内,本来在睡觉的你是什么时候穿上鞋的?”
康大一下瞪大了眼。
“你的眼力不错,今晚那么黑,连个烛火都没有你都看清楚贼人在做什么?”
李希言的问题瞬间拆穿了他的谎言。
“为何要杀人?”
接连的问题咄咄逼人。
康大退无可退,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李希言俯视着他:“他和你有仇?”
“没有……”
“那是为了什么?利益?”
康大只反驳着:“我没有杀他……没有……真的没有。”
李希言没有再问,而是转身跨出了房门。
她吩咐左右衙役:“此人有杀人嫌疑,先送进监牢安置。”
“是。”
李希言朝着验尸房走去。